第十九章 (2 / 6)
        他抬起头。

        张觉予：“.……”

        张觉予自认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干过冒名顶替校男篮队员跟隔壁体院女篮约架的蠢事，也干过趁人醉酒偷亲人家的傻事，但像现在这样被卓牧堵在树下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并且发现自己并不是脸皮厚，是根本没脸。

        他有宿舍回不去，只能跑到海棠树上。舍友给他发了个视频连接，质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卓牧的事，才让卓牧堵在宿舍楼下。他怂的连反驳都不敢，只能一个人坐树上心乱如麻。

        这猛然被卓牧发现，尴尬值便冲破阈值淹没所有理智世界。他正想抬手打招呼，忽然重心不稳，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不巧的是，路过的保安大叔看见了，大手电筒照来正道的光：“同学，这里不允许爬树不知道吗？”

        张觉予又是拔腿就跑。见卓牧还傻愣愣站着，便拉起他一起跑。保安边追边喊，

        张觉予埋头疯跑，卓牧不明所以。

        两人最后跑到了行政楼低下的草坪上。行政楼晚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个窗户透出来一点光，很安静。

        安静得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

        张觉予忽然用力一拉，一个转身把卓牧压到草坪上，居高临下：“那天我就是亲你了，不是酒精作祟，是我一直想亲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亲。”

        秋夜里的天空，又深又远，疏星点点，神秘又幽静，似乎有故事正在发生，像烤箱，焦糖味的蛋糕即将出炉。

        卓牧忽然笑了。

        星光柔和清冽，耳边秋虫鸣唱。星光为幕，秋虫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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