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夜劫神牢 (3 / 10)
        “就此作罢？”狄仁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府十几口人命这番灭口？此事作罢？”

        “怀侠与他人谋反的书信，朕已经看过来，朕念在怀侠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份上，不在加以追究。并且已经答应册封他为一等护国公了！狄仁杰你还想怎么样！”说着天后将龙榻一拍！

        “一等护国公也仅仅只是名头，如今秦怀侠已死，要着名头有何用，他需要的事查明真相，还秦府上上下下一个公道！”狄仁杰冒死进言。

        “查！查！查！你狄仁杰就知道一个查！世人都说你大智滔天，可是我看你就是一个跳梁小儿！”天后说罢从玉珠里面径直走了出来，连凤鞋都未穿“好，狄仁杰！我问你！查了又何妨！”

        “世人都说朕是妖后，世人都以为我一介女流当起皇帝来甚是糊涂！可是朕不糊涂着天庭之中，还有一个活口吗？朕若要查就以你狄仁杰来说，你无半点差错！朕若不糊涂，朕岂不是要杀尽了天下所有人！试问这天下之人，谁人从未有半点过错！”

        天后指着狄仁杰“查？怎么查？从何处查？先从大理寺查！杀了王洪义，抄了大理寺！再查镇都司！灭了神龙司！再查你狄仁杰，平了丞相府？你只知道一个查！查！查！你可知道查下去的后果，后果就是，牵连甚广！到时候人人自危，朕岂不是要杀了满朝文武？”

        “你说狄大人？朕？容易吗？”天后言罢。

        狄仁杰当即跪下“孰能无过，但岂可以这样不了了之？”

        “好，狄仁杰，朕准许你查，你彻查！到时候，你便查到均州，查到庐陵王，查到李显，在查到天下所有意图谋反之人，届时，朕亲手杀了朕的亲子！再杀尽天下人！”武则天呵斥一声“你可知道李显何人？李显是朕亲儿！是不是一定要查到，朕连亲生儿子都要杀！狄仁杰，你说！你说！”

        “陛下！！”狄仁杰不知从何说起！

        “你们一个个都知道是非分明！都知道秉公办案！可是你们可有为朕想过？你们可知道朕的感受？很多事朕！要是不装作糊涂？朕有又该怎么面对？北候妇人尚且护子而亡，皆为女身，朕的心何尝不是血肉长得！”

        狄仁杰从未想过陛下今日说的这番话，这是陛下多年以来的堆积，虽然天后贵为天后，但是狄仁杰忘却了天后也是一个女流一个母亲。

        “狄仁杰！你还查吗？”天后亦问狄仁杰。

        “次案，不是不可查！”狄仁杰低下头“而是无法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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