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她要当道姑 (4 / 5)
        是因为她已经给父母存了一笔钱，足够他们花个五年十年的。</P>

        水仙稳住了她，立刻打电话让春水来。</P>

        春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翠芝，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P>

        她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春水。</P>

        水仙见俩人沉默着，看不下去了，对春水说：“我让你来劝劝她的，你怎么不说话呢？”</P>

        春水这才说话。他问翠芝：“都考虑好了？”</P>

        “考虑好了。”</P>

        “没有回旋的余地？非去不可？”</P>

        她没有答。</P>

        “你准备去哪里当道士？跟哪个师父？是那个如春子吗？”</P>

        她抬起头，这才看着春水，还不错，还能记得如春子。</P>

        她记挂的是那张古床。它的突然失踪，让她丢了魂似的。她一直认为，这事是她的过错，是她招来了窃贼。</P>

        做道士，是她的追求的生活，也是赎罪的一种方式。她希望，做道士云游四方，能访到古床的一些线索，把它追回来。</P>

        春水清楚，她的离开，与他息息相关。这是不得不面对的局面。他选择了嫂子，就伤害了她。</P>

        他只能说：“再考虑考虑吧，不要走，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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