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和我们不一样 (2 / 4)
        天色越来越阴沉了，但雨还没落下来。

        他快步走向地铁站。路上车辆行人很少，和平时不大一样，抬头望望，整个城市像是被一块灰暗的幕布包裹了起来，看上去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极不真切。

        地铁站里人也很少。怪了，今天是星期二，难道人们都不去上班了？他掏出手机翻翻日历，很确定，今天是工作日。

        地铁到站了，他似乎听见一声尖笑。

        上了车，乘客很少，不是一脸木然地坐在座位上，就是露着诡异的笑容。不知怎地，管敬思想起了梦中那辆无人驾驶的公交车。

        地铁行驶得很平稳，但过了一会儿，车里的灯光就开始闪烁，照得人脸忽明忽暗。

        管敬思感到一阵恶心和烦乱，心想或许是灯坏了，就闭上眼睛忍着。但一闭上眼，刚才听到的那种尖笑又持续不断地响起。睁开眼，笑声就停了，闭上就再次响起。

        他不胜烦扰，却见其他人仿佛没有受到影响，表情一如他刚上车时。

        他鼓起勇气向旁边一位面无表情的乘客问道：“你听到一阵笑声吗？”

        那人木然地摇摇头，管敬思正想再问另一个人，那人却咧嘴冲着他笑了：“没有笑声。”

        “这灯光……”

        “灯光很好，一切正常。”

        灯光一闪一闪地照着他的脸，管敬思觉得他咧开的嘴角和妞妞的洋娃娃有点相似，又和心理咨询室那个姑娘的笑容有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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