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7 / 8)
        “林姑娘，对不起。”他声音嘶哑，“我不能……”

        “古人”又开始瞎纠结。林玉婵很善解人意地说：“没什么。我也需要压个惊。”

        他马上说：“不是为了这个……”

        林玉婵有些惊讶，抬头看他。他眼中影影绰绰的，闪着些不明的情绪，不是白天那种划清界限的刻意的冷淡，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少年悲凉。

        她试探说：“是为了今天那几个瘪三？实话说，在上海滩做生意的，哪个没经历过几次麻烦事，不然我学枪做什么。况且我也没伤……”

        他走远一步，倚着另一边板壁和她对望，依旧固执地说：“不是今日。是过去，我……我一直做得很错。”

        林玉婵追过去，关切地抹掉他额间的汗。

        “你……”她心中起了些荒谬的猜测，半开玩笑道，“你没有修什么清规戒律吧？跟女孩子离太近就破功什么的？”

        苏敏官哑然失笑，躲开她手。

        “异想天开。乱猜。”

        不过……有那么一丁点接近了。

        他温和地摸摸她后脑勺，“以后再和你解释。”

        林玉婵轻声说：“还有半程路，现在就可以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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