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重归寺 (2 / 4)
        “屋里的孩子？”

        老人说不出话一直点头。

        “您几位停下来休息吧，我来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坚强地说出这句话。

        杨聪把老人扶回屋里自己拿起工具挖。每挖一次脚下的土便会少一些，挖了很久，地上有了一个小土堆，地下有了一个死人窝。

        老人掀开布然后把衣服脱下来，杨聪然后抱起尸体，再将尸体放到地上。吆睇右手里握着自己的玉，于是杨聪拿出流白给的玉将其放在吆睇的左手里，之后爬出去。老人们做完礼之后，杨聪开始把土一点一点地放进去。

        在此过程中老人们不断抽泣，但是杨聪却一声不发只顾填土。土渐渐遮盖她的身体，遮起她的脸，最后看不到她了杨聪突然加快速度，用力地将土填进去。在他眼里那就是个无底的深渊，他害怕自己会跳进去，只有赶快填满才行。

        一个深渊终于被填埋，杨聪本想找块木板之类的做墓碑，但村里的老人说她已经走了，“她生下来之前她娘吃了多少个果子，多少片叶子，她活着的时候又吃了多少，死了就要把这些都还回去。光秃秃地落到地上，就什么不要留的回去，哪个果子和叶子要你的碑啊？”

        杨聪尊重她们的传统没再去找，但向她们提出一个请求：“我想收养她的孩子。”

        老人们犹豫了一会儿答应了：“谢谢你！”

        “对不起，我可不知道你们怎么办。”

        老人们笑了笑：“年纪大了，离不开家，就是你有心我们也不情愿啊。何况这人啊总得走，这个地方养了我们几十年，我们得还给它，死在这上面，安心！”

        “我明白了！”，杨聪重重地点点头。

        老人们帮忙用布把孩子包好，杨聪抱起孩子，对老人们深深地鞠躬便走了

        从山里出来，杨聪发觉自己没有任何藏身处。起义军一定在寻找自己，碰见朝廷的部队自己一定会被抓去充军。去佟城找韩言？也不行，佟城离这里太远，何况牧野的那些人连李相的暗道都摸得一清二楚，韩言和李相的关系那么好，佟城不可能没有他们的人。

        还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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