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陈小妇人被沉塘 (1 / 4)
        今年村里居然闹饥荒了，这是老一辈的人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陈小妇人带儿子上山找吃的，凡是能吃的，都挖回去。村里其他人却都躺在自家床上不动，他们觉得只要躺着不动，消耗少了，需要的粮食就少了，就可以熬到明年的丰收。

        挖到了几个山药，陈小妇人很高兴，这个可是很能填肚子的东西，挖的开心了，陈小妇人越走越远，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

        天空突然变得阴暗，陈小妇人抬头看天，突然一个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眼瞳扩大，下一刻就被人捂住眼睛往后拖，陈大看见娘亲被坏人抓住了，跑起来，使劲捶打坏人的脚“放开我娘放开我娘”那坏人被打的恼怒，抬脚就踹，陈大被踹飞，撞上树桩，头歪了下去。陈小妇人听到声响，陈大的声音也消失了，慌急了“孩子，孩子。”

        那恶人哪里管那么多，半抱半拖，把陈小妇人带到一颗大树下，陈小妇人这才看清是谁---方谷小。陈小妇人心忧孩子，现下也只能妥协，尽可能配合，趁着方谷小失神，陈小妇人抓到身旁的一块大石头，直接就砸过去，快速的砸了好几下，直到方谷小倒地。看着倒地的方谷小，血糊了脸，陈小妇人害怕的往后退爬，方谷小一直没起身，陈小妇人才安心一点，颤抖的爬过去，拇指微勾放在方谷小鼻子下面，还有呼吸，陈小妇人这才松了口气，跑过去抱起孩子，嘴里的血一直往外流，，陈小妇人拼命的往地里跑，踩到一条蛇，那蛇睁大眼睛，倒地不起，就是这么倒霉，正好踩到七寸，踏上一根被砍断的小树，小树穿过陈小妇人的脚掌，陈小妇人未低头看一眼，一瘸一瘸的继续往前跑，踩进腐蚀的泥坑，一条条细细的虫子从伤口处钻进陈小妇人的脚肉里，踩过满地的石头，大石头使伤口更宽，小石头填进伤口里。陈小妇人只顾使劲全身力气跑，没有发现，孩子没有再流血，在她怀里垂下了头。

        终于跑到了自家地里，把手伸进洞里，嘴里喊着“出来出来，快出来。”陈小妇人感觉手被什么吸附住，继续开口道“孩子受伤了，你给看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陈小妇人低头看着孩子，用一只手轻轻拍着。吃饱喝足后，传来沙哑的声音“死了，怎么救，除非你是。。”

        “是什么？”

        “不知道，不记得了，我好像知道很多事，可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浓郁的懊恼声。

        陈小妇人没有抽出手，依然轻轻拍着孩子，安静了许久，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把他给我吧，扔到山上也是给恶心的大虫吃。”

        陈小妇人抱紧孩子，把手抽出来，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到了寡妇的坟旁，把孩子放下，脱了件衣服盖住，用棍子，在陈大和礼惜中间开始刨坑。挖了两下，看看陈大的坟，再看看礼惜的，看了眼天空，往旁边挪去，在礼惜4米处重新挖坑，又挖开礼惜的坟，越挖越往下，坑越来越深，已经比陈小妇人还高了，陈小妇人瘫坐在地上，人呢，哪去了，然后想到礼惜好像是神，神是不是不会死，神也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礼惜是不是没死，陈小妇人又哭又笑，鼻涕眼泪混合着泥土，就像蚯蚓拉出来的屎，陈小妇人使劲往外爬，坟坑边沿被她一点点扒拉掉进坑里，坑口径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山坡，陈小妇人才得以走出。抱起孩子往家里去，没有注意到天比以前更灰更蒙了。

        给孩子清洗了身体，放在地上，躺下睡觉，过了一会又坐起来，看着地上的小尸体，赤脚下了床，把孩子抱到床尾里边放着，自己则躺在床的边沿睡下，背对着里头。睡着睡着睡死过去了，身体缩得很不舒服，一点点舒展开来，脚一点点靠近孩子，孩子从脚到头一点点变成了透明的水，一点点缠上陈小妇人的脚，最后变成了漂亮的莲梗绕成一圈长出莲花，长出莲叶，还挺漂亮的。

        陈小妇人醒来，朦胧中发现自己好像躺在床的中间，吓得立马起身往后退，下意识看向床尾，什么都没有，陈小妇人爬过去拍拍摸摸，好像脚上有什么东西，收回来一看，妥妥的，礼惜抱在怀里的冰水莲，水莲不是进了礼惜肚子吗，肚子！！肚子！！“肚子!!!啊啊啊啊”陈小妇人喊道，想到有个死去的东西挂在脚上，直接眼睛一翻，砰，又躺回去了。

        世事无常，你道唾手可得却是煮熟的鸭子飞了，你道山穷水尽却是柳暗花明。

        陈小妇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竹笼里浸泡在水中，陈小妇人惊慌的拍打，向岸上的人喊道“救我！救我。”

        方谷家老夫人站出，大骂“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我可怜的儿啊”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拍脚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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