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2两个梦 (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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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很简单，凛凛现在可以从零数到百了……她上车便专注地盯着窗外，世界浓缩成支支站牌，全心全意不敢稍有懈怠，因为她是妈妈永远可以信赖的孩子，不许出点差错。

        两母女在小樽市役所（市政府）那站下车，妈妈紧紧牵着凛凛的手走过斑马线，常见病院就在市役所旁边。马LU上不断有车子经过，留下难闻的尾气和飞扬的尘土，妈妈用手帕掩住口鼻剧烈喘咳。凛凛不安地挡在妈妈身前，小脸严肃，如同个保护主公的小小侍卫，她挺起ｘｉｏｎｇ膛用力吸气，以为这样做，脏脏的空气就不会伤害到妈妈。

        ……她的妈妈，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子，她从小到大的衣服，大半是妈妈亲手做的。记不得是几个月前，妈妈摸着她悄然变短了的袖口，说该做新衣服了。

        准备工作的开始，是帮她量身体，微凉的软尺贴在皮肤上有点痒，她总是忍不住嘻嘻笑着扭来扭去，妈妈叫她不要动，她就调皮地去呵妈妈的痒，母女俩笑做团，才总算把新尺寸量出来。接着，妈妈把布匹摊开在饭桌上，用扁扁的划粉在布料上ｇｏｕ出个又个的形状，再用大大的剪子，沿着画出来的线条，逐寸将布匹裁开。

        不过凛凛最爱看的，还是用缝纫机时的妈妈。妈妈把缝纫机踩得砰隆隆作响，边在她的衣服上车出白云、太阳、花朵和小鸭子家，每样图案背后，妈妈都能编出个趣味盎然的故事来。妈妈做的衣服，比不上有些小朋友身上的高级童装，她却很喜欢，非常喜欢。

        听见妈妈要给她做衣服，凛凛立刻丢下手头的图画书，变成妈妈的跟屁虫。可这回，妈妈拿起划粉，却无法像往常样画出条ｌｉｕ畅的线，无论她怎么画，总是东歪西扭、毛毛躁躁。凛凛这才发现妈妈的手，抖得好厉害，快连划粉都抓不住了。

        那是第次。那次以后，母女俩就变成了医院的常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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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和医生伯伯说话的时候，她就趴在候诊的凳子上画画，饿了吃块妈妈烤的曲奇饼，渴了喝口爸爸上班前给她榨的苹果汁。个人玩有点无聊，不过她跟妈妈来过这个医院好多次了，好多护士ｊｉｅｊｉｅ都认得她。她们看见她时会笑着跟她打招呼，有的还会亲切地摸摸她的头。

        可今天实在有点久，妈妈似乎要做新的检查。凛凛支撑不住，小脑袋缓缓垂到ｘｉｏｎｇ前、蜷曲着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直到只温暖的手轻轻摇醒了她。

        凛凛揉揉惺忪的眼，并未注意到妈妈脸凝重，她娇声娇气地说：“要吃咖喱乌贼烧~”

        这是她们的约定，只要凛凛在医院里很乖，妈妈就会带她去家附近的粗点店。粗点店的老板是个年纪很大的老ｎａｉｎａｉ，口牙齿全掉光了，每天守着自家的粗点店过日子。凛凛平时很少有机会吃外面的零食，除了偶尔光顾老***粗点店——妈妈说，那个老ｎａｉｎａｉ很可怜，老伴、儿子、媳ｆｕ全不在了，只得她孤零零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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