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自己跪下来 (1 / 5)
        灵女，纪南还未听过这样的称呼。

        单单是最前面的一个字，就让纪南心中有些许的颤抖。

        按照魍魉所说，在他们来的五个人中，魍魉是最弱的。

        那就说明，这个所谓的灵女，是比魍魉还要强大的。

        纪南虽然不记得自己变身后的实力，但是他还能记得自己在变身之前跟魍魉战斗的感觉。

        他被对方碾压。

        那他在这个灵女的面前……

        “所以，纪南先生，你选择哪一方？”

        “你说他选择哪一方呢？”

        当灵女试图刺激纪南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出现了。

        这是从他们的身后传来的，一个很苍老的声音。

        纪南几个人同时回头，看见了一个佝偻着背部的老头。

        老头笑眯眯地走过来，抬起头来看着灵女：“你告诉我，你们希望他选择哪一方？”

        灵女看见老头的时候，整个表情都僵住了。

        但是，她还是僵硬地开口回答着老头的问题：“选择我们。”

        “这样的结果，是可能出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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