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噬仙门 (3 / 5)
        “你能起来吗？感觉你要喝点水会好一点。”

        她有些无力地掀开被子，慢慢下床。我躬身用右手拉起椅子，扶她坐好。她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一口灌入腹中——她喝酒也是这个喝法，但酒量很小……

        “余飞，你不是普通人，你应该知道吧？”

        瞟了眼她的眼睛，我不加思索就回答：“不，我很普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倒是你才有些异常。”

        “我也只是普通人，只是被命运戏弄着，不幸的一个人。”

        她的目光沉静，读不出她的想法。

        “理智不属于人，那只是寄存在人身上的东西，轻易间就会掉得精光。”

        我静静听着，不发一言。

        “你，是我已知唯一的救赎，是维持我理智的灵药。”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我。

        “你我终究只是同在一路的过路人……”我斟酌着用词，隐晦说道。

        “但我抓住了你，我会跟随你一段时间，我可以给你很多，只求你带我走出迷雾与沼泽。那时候，我们是友人也好，陌生人也罢，随你。”

        她的目光依旧沉寂，我读不透也读不懂。

        沉默许久，我没有回应，她一杯又一杯给自己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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