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病夫？！
“不错，根据分析，我认为他们已经结成了联盟，准备联手对付我们中华武术。”

霍天人紧皱眉头：“中华武术原本在这些外国武技的冲击下就已经很是衰落。以前这些外国武技还仅仅是各行其是，现在他们联合起来，只怕前景堪忧啊！”

林岳笑道：“不用担心。武技的本质是什么？武技就是用来战斗的。其他的东西，什么文化啊、什么内涵啊，都是附加的东西。一个武技能否立住脚，从根本上讲，还是要看它的战斗力的。我认为我们的中华武术在这方面并不逊色于外国武技。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在任何规则下都能公开的战胜他们，再配上好的宣传，我想我们不会有什么问题。”

霍天人苦笑一声：“中华武道当然战斗力比他们强大，但是由于门户之见，很多神功秘技都已经失传。而且大多数套路都要配合内功心法，在内功心法已经基本上绝迹的今天，这些套路的战斗力还不如散手。如果仅仅从散手的方面与外国那些武技相比，我想我们还是比不过已经发展了几百年的他们的。”

林岳安慰他道：“不用担心。晚辈这次出山，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霍天人大喜：“林小兄弟有什么办法？”

林岳道：“这个问题说来话长，还是等我们回去之后再详谈吧。老二，继续。”

唐天宇点点头，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根据进一步的调查，我们发现，几乎所有的武术馆、散打社的第一高手都曾经遇到过偷袭。而在空手道等前来踢馆的时候，这些人都因为被偷袭受伤，基本上无法出场迎战，从而被空手道等打得落花流水！”

“什么？”

霍天人大怒：“真是卑鄙无耻！”

林岳却没有动怒，淡淡道：“高丽棒子和小日本本来就那么卑鄙无耻的，这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为他们生气，不值得。馆主息怒。”

霍天人一想这倒也是。小日本的无耻就不用说了。单说那些高丽棒子，修改历史自吹整个亚洲文明都是在他们祖先引导下发展的就不用说了，无耻到居然把中国已经过了几千年的端午节申请为自己的文化遗产，无耻到居然在《大肠金》一类电视剧中声称针刺麻醉是他们发明的（开玩笑，我们中国人的老祖先用这玩意儿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进化完呢），无耻到居然连汉字都成了他们的发明，更现实一点的，两个高丽棒子的国家，都对长白山宣称拥有主权。其中的一个国家，还是在我们中国人的帮助下才避免亡国的！如此忘恩负义，如此卑鄙无耻，他们能做出什么更下流更无耻的事情都已经不足为奇了。

唐天宇继续说道：“也有一部分武馆的人并没有受到偷袭。不过，那是因为这些武馆中并没有值得一提的高手。他们自然也被击败了。”

“据统计，S市全市一共三百多个武馆、散打社，只有不到二十个武馆散打社没有被挑战。从这些武馆的地域分布来看，他们距离市中心比较遥远，应该是还没有来得及去做。现在可以这样说，整个S市的武术界，已经遭到了致命的打击！”

“损失情况如何？”林岳问道。

“很大。”唐天宇从手机上接收了几条短信后，抬起头来：“根据我刚收到的消息显示，S市的武馆、散打社等的学员人数，减少了80％，目前已经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而空手道、跆拳道、泰拳的道馆，学员人数增加了20％左右。千万不要以为80％和20％所代表的人数相差很大。要知道，在这以前，空手道、跆拳道、泰拳的道馆人数就已经比武馆人数多很多，他们的基数是不一样的。据初步统计，武馆流失的学员至少有一半以上去了这一类道馆。”

说到这里，唐天宇又接到了一条短信，他打开看了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在要我家的人调查的同时，我顺便要他们去查了一下我国其他大城市的类似情况。刚刚我收到消息，我国几乎所有的大城市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了空手道、跆拳道、泰拳等挑战武馆的事件。并且，不少媒体已经对此作了报告，对中华武术的声誉影响极其恶劣。此事还已经惊动了国家体育总局和中国武术协会（武协是体育总局下辖的中国武术官方机构），他们正在紧急研讨应对这一事件的策略，但据消息灵通人士称，由于此事牵涉太大，体育总局和武协很可能拿不出什么具体有效的措施，顶多只能以暗中通知的方式让民间武术界联合起来对抗。”说到这里唐天宇叹息一声：“但介于民间武术界本身就十分混乱，几乎是一盘散沙，要让他们联合起来，希望不大。”

“这帮该死的官僚！他们就不能有用点吗？这也怕，那也怕，这个机构干脆解散算了！”林岳不满的骂了几句，沉声说道：“这么说我们几乎不可能得到支援了？霍馆主，孤军奋战，你能坚持吗？”

霍天人冷哼一声：“我原本就没想过会有什么支援。当今的武术界，骗子横行，假武术处处可见，几个有真本事的人偏偏又有门户之见，不肯出山。我早就准备好孤军奋战了！”

说到这里霍天人大喝一声：“但是，为了我中华武术的荣誉而战，即使孤军奋战，即使最后碰得头破血流，我也绝不后悔！”

“好！”林岳大声叫好：“霍馆主有这样的斗志，晚辈没有选错人！馆主放心，困难什么的，都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我们中华武术就能重新崛起。我有这个信心！”

霍天人大笑道：“林小兄弟有如此雄心壮志，霍某愿附骥尾！”

唐天宇的手机铃声响起，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等他看完，这个平时冷静无比的人已经满脸激愤：“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我家的人搜索到了国外的新闻，发现日、韩、泰等国媒体，都在大力报道空手道等横扫中国武术的事件，其标题竟然毫不掩饰的写着‘东亚病夫，今日重现’！不但在他们本国，在欧美各大媒体也都有同样标题的报道。我国外交部已经提出抗议……”

说到这里，唐天宇狠狠的将手机摔在桌子上：“抗议抗议，抗议有个屁用！外交部那些软蛋，难道就不能争点气吗？”

林岳脸色一冷，霎那间，包间里的人甚至感觉到有一股无比冰寒的阴风在包间中回荡。但仔细一观察，却有什么都没有发现，林岳的脸色也已经恢复了正常，让大家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没有人知道，林岳心中正翻腾起多么大的波澜。

时空的中国，哪里会遇到这般的侮辱？这样的稿子，别说其他国家的****了，就连他们的报刊杂志，都压根没有人敢发出去，否则的话，他们就等着人间蒸发吧。在中国还没有拥有那天下无双威势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几回。但其结果就是从记者到报社，从信息来源到大力传播信息的人，都统统被人间蒸发，仿佛他们从来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用诬蔑或者歧视的口吻谈到中国了。

可以想象，在那个时空的中国，作为一个中国人，拥有多么强烈的自豪感、多么强烈的自尊心，可是，到了这里，在这个时空，竟然还有人将中国人称为东亚病夫！

简直欺人太甚！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岳心中暗暗发誓，日后自己拥有了强大势力的时候，一定要大力调查这一事件，所有的当事人，一定要为他们对中国人的侮辱付出应有的代价！

◎◎◎

北京。

国家体育总局，中国武术协会的一个会议室中。

“好了，就这样吧，散会。”

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官员宣布了会议的结束。

底下的人们一个个如蒙大赦，伸着懒腰站起来，呼朋引伴，开始计划着散会后的悠闲生活。

国家机关里的日子就是这样的悠闲。

尤其是武协这种在武术逐渐衰落背景下，越发无所事事的机关。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武协的副主席程云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外。

程云，乃是清末时期著名的武术巨擎程庭华的直系后裔及传人（此人物纯属虚构）。

程庭华（1848—1900），河北深州程家庄人。字应芳，排行老三。为八卦掌创立者董海川之徒。因其为卖眼镜之人，故人称眼镜程。后于义和团运动中，因与义和团中人相交甚深，而被侵略者视为义和团杀害，是一个著名的爱国武术家。

程云作为其后人，自然也有一股非凡傲骨在身，如何能够容忍外国武技的挑衅？

只是，他自己又是武协的副主席，要服从大局，要听从组织决定，于是乎，大局和组织要求他对外国人“东亚病夫”的侮辱视而不见，大局和组织要求他作缩头乌龟！

但他并不甘心。

他找到了总局派来的那个胖官员，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小程啊，”拍了拍现年不过三十多岁，却因为种种巧合的原因担任了武协副主席这一头衔的程云，这位肠满肚肥的官员打着官腔：“我知道你心里有些想法。但是，我们要服从大局嘛。和谐社会、和平崛起这是我们的国策，要是因为武术的一点点小纠纷就闹起来，那还能和谐吗？所以呀，你就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好好的研究学习组织的决定……”

程云越听越怒。

外国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居然还要作缩头乌龟！

简直岂有此理！

“可是他们外国的媒体在说我们是东亚病夫！”

“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反正你身上也不会掉块肉！”官员自以为幽默的开了个玩笑。“小程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是不明白的！”

什么我不明白？分明是你们这帮官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不作为！你们当然不在乎中华武术是否消亡，反正武术繁荣了你们的权力长不了，武术衰落了，你们的地位也不受影响，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当然无所谓了！

“这……”强压心中怒火，程云正要据理力争，身后的武协主席关子叶连忙拉住了他。

“小程，不要跟上级领导发火。上级的命令，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

“这就对了嘛！啊！小程啊！好好跟老关学着点。你的前途，还是很光明的嘛！啊！”装腔作势的这家伙就这样离开了。

“关老，你怎么能这样呢？”

关子叶年纪已经将近六十，快要退休的人了，在武协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所以大家都尊称他一声“关老”。

听着程云的话，关子叶笑了：“小程，不管他如何，不管他弄出来的决定如何，他毕竟是上级领导。跟他闹起来，对你的前途没有什么好处啊！”

“可……”

关子叶抬手制止了程云的话：“小程，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明白。只是我们现在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而与日本人闹翻。而如果单纯的抗议的话，又会有什么用处呢？傻瓜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日本的****撑腰。”

说到这里关子叶叹息一声：“说到底，还是我们中国不够强大。如果我们中国能够像美国一样强大，小日本赶来捋我们的虎须吗？”

“小程，我已经老了，未来就要看你们这些年轻人。正因为如此，你才不能跟上级有什么矛盾。你要知道，你的地位越高，你说能发挥的作用才越大啊！”

在关子叶的宽解下，程云总算按奈住了自己：“那……那这件事情，我们武协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吗？”

关子叶脸上露出了笑容，就如同老狐狸一样狡黠：“我们武协没办法管，但是你程云可以管啊！”

“我？”

“是的，你！你们程门八卦一派，在武术界中地位不低。你现在虽然只有三十来岁，但在武术界中的辈分却是很高。更重要的是，武神孙禄堂先生曾于程家祖师程庭华处学拳，他孙氏一门与你程家乃是世交。这影响到的人就更多了。只要你出马联络，必然能够有所助益。当然，这只是你的个人行为。与武协和体育总局无关。”

（注：武神孙禄堂，（1860—1933年）名禄堂，字福全，晚号涵斋，别号活猴。河北望都县东任疃村人，清末民初蜚声海内外的著名武学大家，堪称一代宗师，在近代武林中素有虎头少保，天下第一手之称。）

“无关？”

“是的。如果你失败的话。”

换句话说，如果成功了，武协和体育总局就要出来宣称这是自己的功劳了。官场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关子叶早就习惯了。

可是对于程云这样一个还没有成为官场老油条的人来说，这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如果我成功了，总局的那些官僚什么都没做，功劳却是最大的一份？他们也好意思出头？”

关子叶笑了：“小程啊，这就是官场啊！”

程云默然片刻，终于叹息一声：“好吧，反正我是为中华武术去做这件事情，到底功劳归谁并不重要。”

“能明白这一点，小程你是前途无量啊！”

“那么我最先应该从哪里做起呢？”

“S市是我国的经济中心，我想你应该去哪里。北京这块地方，乃是一国首都，不宜有什么动静。”

“那好吧，我就去S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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