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9 虚空的记忆【其四】（7） (2 / 3)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杨绮立刻举手想要发言：首付？不不不，请务必让我全款，我要立刻签合同，喜提泰伯利亚实验室一套

        “好”此时此刻，亚当身涌起了一种吞天噬地一样的庞大气势。这种威风凛凛、舍我其谁的绝大霸气，只有那些开创时代的王者身才能找到。他豁然起身，再也不计其他：“你说得对，以后这个地方是个勤杂基地，甚至只是众多勤杂基地的一个。真正的泰伯利亚实验室，必须建在超空间里面”

        索菲亚立刻开心的笑了。

        她想不太懂亚当的考量，她只是觉得亚当再一次耗费巨大的成本支持了自己的研究，心便很是单纯的开心着。

        但杨绮看着眼前的画面，却有一种复杂的感慨。

        眼前这场景或许是泰伯利亚实验室真正的起源吧。没有多少不得了的仪式，没有什么大人物的观礼，两个人，在一个还没装修好的房间，闻着涂料味儿定下了这一切。

        不过伟大往往发源于微末，江河必然来自于溪流。回看天下无人，也同样成立于一个掉着墙皮弥漫着泡面味道的廉租房里。第一人称看着这些，杨绮感觉仿佛见证了历史，又仿佛回溯了时光。好像在享受一曲激昂奋进的交响，但又似乎在聆听一首凄婉哀伤的挽歌。

        只因为，站在时光下游的她很清楚，这一切美好终将烟消云散。

        这种心绪一起，杨绮便明显的感觉到，源自于虚空深处的意志更加明晰。双方在逐渐接近，慢慢靠向某个真正可以互相接触的限度。而随着靠近，记忆传输的速率也不停加快。

        或许是为了防止记忆过载，或许是因为别的某些冥冥的原因，虚空的记忆开始加了动态模糊的特效。像一条流量涨、渐渐湍急的河流，船的人不再能细细观摩每一朵浪花。走马观花一般的省略细节，只能在心绪激荡的时候，才掬起一把最为五色斑斓的水。

        记忆的演进加快了。

        这种感觉具体来说，仿佛我们自己去回忆往昔。那几十年的岁月在心匆匆闪过，但只有最鲜明的记忆能够被准确调阅。其他那些对别人来或许很不得了，但对自己来说不值一提的东西，这样化作若有若无的线条一闪即逝，无法再观察过多细节。

        自己当初得过多少次第一名？这种小事谁会费心去记啊。大概那个万年老二才能记得清清楚楚，你去问他吧，总之我一直是第一名对了。

        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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