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奇术成蔚 (2 / 3)
        老道声若洪钟，吐字混元，又道：“人之好，踏千山，寻万水，览天地风采，了世间万象，结四方豪情，展万丈宏图，不比做一头只会巡山狩林的走兽要强千百倍吗？”

        看老道说得轻松写意，像极了心血来潮的戏言，可他的眼神清澈无波，又不似作假，再想到他玄妙的手段，牙牙埋首梳理脑中所授，须臾变幻后，犹疑道：“我...有可能变成人吗？”

        老道微颜一笑，点头道：“当然可以，方法也不只一种，如先天启智者，像人一般汲取天地精华，刻苦修行，待三五百年功体大成之际，易经锻骨化为人形，如运者，偶服天财地宝，或历经火炼雷池不死，亦可化身人形，更有邪法，如驱魂夺舍，借尸还灵等等，皆有法可为。”

        牙牙呲牙，这些是它脑海中所没有的，想不到方法如此之多，想来应当都是秘术，不轻易示人。

        “我听说做人挺苦的...”

        牙牙用前爪拍拍脑袋，示意这不是个人癔想，乃是老道的所授。

        老道摇头轻叹，“虽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亦有人生苦短，在心不在说，需修行体会。”

        牙牙思忖片刻，觉得这是一句实实在在的大废话，属于轿子底下一口杠——两头都抬，没有任何意义，从“过来人”身上征询最有价值，“您觉得苦吗？亦或者苦过吗？”

        老道登时哑然。

        他出身官宦世家，自幼便衣食饱暖，加冠之后更曾出仕为官，虽后来无心庙堂之事，辞官修道，但从小到大还真没尝过“苦”之滋味。

        至于二十余年山中练行，亦不能称之为“苦”。

        餐风饮露做不得苦，那是修习必须，且乐在其中，至于修途坎坷就更不必道说，他天资卓世，自入山潜修后，功行近乎水到渠成，无论是何经文妙典，过目即通，不管是何诡术奇招，上手便融，二十余载也只有天关才绊住他的脚步。

        稍作踌躇，老道面露难色，说道：“这...不曾有苦。”

        牙牙大喜过望，“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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