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锋芒 (6 / 8)
        “我不为难你，要是想走也可以，不过只能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明华收敛了一些，站起来拍了拍巴掌，眼含戏谑地俯视着脚下的少年。

        明潜对那个不说话的家伙很好奇，一直盯着他看：乌黑的头发，略显病态的肤色。特别是他的眼睛，麻木的黑瞳孔中总藏着光亮。

        当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地时候，他看到那双眸子中有了害怕却也有着释然。明潜似乎通感到了他的内心，那颗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藏着害怕却不是畏惧，藏着释然却不是自弃。

        那个不吭声的家伙像是感受到了明潜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两个人目光触及的那一瞬，他笑了笑。

        他忍住咳嗽，慢慢爬起来，俯身慢慢低着头爬向明龙，很平静地钻过他的裤裆。他起身捂着胸膛，艰难地拍掉膝上的灰尘。

        哗笑声四起，就连刚刚的“难友”都回身围观，像是看着杂戏团的猴子们表演。明石丝毫没有不适，眼神中满是漠视地观赏这羞辱性的一幕，刚刚那一两银子也是对这群哗众取宠的人的打赏。

        明潜却笑不起来！

        “不错！”明华笑得很是放肆。欣慰地拍了怕他的肩膀大笑着说：“你可以走了！”

        那个沉默的少年平静的可怕，在哄笑声中面不改色地离开了。

        明潜望着那个有些消瘦的身影愈来愈远，身体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哪家老爷的小老婆生出来的这么听话的狗东西？”明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笑着抱着明龙的肩膀，和周围的人调笑道，扬长而去。

        明石也被这句话逗乐了，笑着跟着人群离开。

        “站住！”明潜站起身来，不大的声音却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异常响亮。

        众人的焦点又转向明潜的身上。明石也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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