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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2 (5 / 6)
对外面的一切视而不见。
“湛哥。”欧杨一鸣靠在讲台上,看着窗外提醒他,“来了。”
程湛这才抬起头,漫不经心地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把书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贺南星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走进教室才发现,地上还摆了五箱纯牛奶。
她怔在那儿,直到余光瞟见程湛起身了,才缓缓抬起眼眸。
少年两手插在兜里往前走几步,停在她面前蹙了蹙眉。
“你挨揍了?”
贺南星下意识地抬手,摸向了自己红肿的鼻子。
“是不小心被篮球砸到的。”
她怎么会挨揍。
程湛扯了扯嘴角,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几箱纯牛奶说:“看来这玩意儿还没买错,刚好给你补补。”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仔细听,就像是表面平静的江水,实则低下有暗流在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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