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列罪名 (9 / 16)
        这个伪装圣人的乡下人，会怀着这份感激，死在他应有的罪名里。

        ――哈。

        主教在心中暗自嗤笑，面容却愈发和蔼可亲。

        “等回去后，就学着写字读书吧。”皮埃尔主教看着这个在他眼中时日无多的少年人，语气轻缓，稍作闲谈。

        “战争要结束了。”立夏听着这位神官对他的劝告，“总得有些别的什么营生维持生活，学习写字不是坏事。”

        “……”少年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辩驳些什么。

        但是直到最后，他也只是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似隔水般雾霭朦胧。

        “我知道。”

        他笑，他说。

        “好孩子。”主教嘴角处，随笑意加深愈显下垂松弛的皮肉，说着岁月苍老。

        “愿吾神护佑与你。”

        多么友好亲和，多么讥讽恶劣。

        他脸上的笑容，温暖到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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