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严冬将至 (2 / 4)
        沙哑的柔和乐音游荡在茫茫薄雾中；清脆的爵士乐曲回荡在空旷的收容室内。

        布满血丝的双眼所览的，就犹如跨越千年时空的愚蠢文明。麻木的脸颊上已经感觉不到液体的流动，顺着脸庞滚下的，可能是血，也可能是泪。

        “我们，到底是谁？”

        无数的接管连入的机械身躯前是白纸般空旷的房间，回荡在它耳边的，是那曲还未结束的爵士乐曲。

        “我，是人吗？还是说……只是一具由别人主宰思想的躯壳？”

        大古呆呆地看着模糊人群中殷红的身影，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了，又像是要干些什么，但终于还是颤了颤指尖，没有抬起手来。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这个残破不堪的躯体上，就连屏幕外的观众也都将指尖悬在键盘上。

        大家都寂静地看着这个在警察局门前佝偻着背的男人。

        听见了，火把的燃烧声；听见了，水的滴答声；然后是呼啸的风，然后是搏动的心脏，甚至，甚至是精神的思绪声。

        寂静持续了大概三分钟，底下开始窃窃私语，躁动不安。直播的屏幕上也开始刷出各种嘲讽猜疑甚至辱骂的句子。

        但男人依旧在防爆警卫盾前静静站着，他挺直了背，像是要将胸口搏动的红色晶体从凹陷的胸腔中展现出来。

        跃动的火光上，浮现的是一个银色的脸庞，洁白的灯光下，沐浴的是一个憔悴的面孔。

        女人的镜头摇摆了几下，最后在这张银色的面孔上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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