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1 / 2)
        自由战士新兵训练营的规模相当巨大，南北走向2.56公里，东西走向3.78公里。这是中国最大的自由战士训练营之一，从这里加入自由战士的新兵据说已经达到了六位数。

        我缩着脖子站在队列之中，尽量不让那几个黑脸教官看到。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大学，我始终是一个很平凡的人，最让我满意的是，到一个新班级半年以后，还常有人用“那个谁谁……”来叫我。在两年半兼职小偷生涯中，遥控我的那个大叔最常和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显得有个性，否则被偷的人会很容易认出你。”最先被送进屠宰厂的往往是长的很有个性的猪，如果想活得的长久一些，就作一只看起来没有任何特点的缩头猪吧。

        黑脸驴教官们对我印象都极差，也难怪他们，刚入行的新兵蛋子一个个都小心的要死，还没有谁听说过哪个兵把自己的坦克丢了的。教官的老大满嘴吐沫星子的和我喷了半天――是他在喷我，什么坦克标识就是自由战士的身份，什么拱若珍璧，什么生死与共……操，比我昨天晚上和那个女孩说的信誓旦旦多了。

        我一直认为我在泡女孩方面还没有登峰造极，却始终没有找到缺点在哪里。好像是苏大胡子还是李大醉鬼曾经说过什么只缘身在庐山中，我以前一直以为是说小弟弟的感觉来着，看着教官脸红脖子粗眼睛瞪出来的恐怖表情，我终于知道了这句话的含义――表演的意境，在每一次示爱的过程中我都缺乏这种起码表现起来是发自内心激情，否则我会上女孩的速度会快很多。

        我偷偷的抹去脑门上散发着劣质香烟味道的吐沫，他妈的，据说AIDS也通过这种东西传播，因此在发明了避孕套后又发明了口腔套，这个东西可比避孕套结实多了，一般人的牙口咬半个小时也不会咬碎。大部分人咬碎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了，也不知道他妈的谁那么狠，在结实度上标注了一排小字：结实，只有骡子等纯食草动物的槽牙才可以咬碎。操他大爷，真他妈是一了百了的好办法。

        教官们用眼睛和鼻腔给我打了最低分，还好，我的长相太平凡了，当我融入2000多新兵蛋子的队伍后，再没有任何一个教官可以认出我了。想和我斗，一群老梆菜的。

        “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一个好的士兵！”

        面对我们这批新兵蛋子，黑脸教官象驴一样高声喊着。

        扯蛋！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都他妈的是愚民政策，战争时期，军衔大部分都是和参加战役以及负伤次数相挂钩，100万士兵中走不出一个元帅，即使把元帅的数字提高10倍，把士兵战死的数字降10倍，血与军衔间还他妈的不会平等。操，这些新兵中，90%以上是希望到兵营里混口饭吃，真他妈的想当元帅的大兵有几个？

        胡思乱想中，眼前突然飞现了一根教棍重重的抽在了我的钢盔上，一张大驴脸阴沉的在后面瞪着我：“9018，你想当元帅么？”驴大的嗓门紧贴着我的耳根大叫着。

        “报告，不想！”参加过学校的军训，教官们一直要求我们用最大的声音回答，估计这里也差不多。

        训练场上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整个新兵营2000多个新兵和30多个教官都听到。新兵，如果敢于挑战教官的尊严，下场往往极为惨痛，这在新兵入营的时候就有即将离开的老兵给打预防针，每一届新兵训练营中自杀或死于事故的新兵都不是一位数。

        “9018，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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