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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审判与解放 (2 / 4)
秋晨是被秋曦摇醒的,天此时才蒙蒙亮,唯有远处微弱的晨光证明太阳即将升起而非已经落下。这里不是城市,而是一个小渔村,海边停靠着各类渔船,海风中带着一丝鱼腥味和海草的清香。这里是太平洋西北的鄂霍次克海西海岸的一个小渔村,他们将从这里乘船顺着千岛寒流、北大西洋暖流、阿拉斯加寒流而行,在东太平洋附近附近寻找到那艘豪华拍卖游轮。罗曼只觉得心里发寒,秋曦似乎将这一切都策划好了,出海的船只都事先租赁好、路线图也非常清晰,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秋曦在没有使用汽车导航之前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秋晨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向她询问早上想吃点什么。
一切顺利得仿佛有些不自然,秋曦也没有告诉罗曼这一切他准备了两年,在小渔村和游轮上都有人接应,给他进行卫星定位,而准备这一切的原因一开始也仅仅只是为了解放那些像奴隶一样被竞拍的可怜异种人,秋曦对于这样的拍卖是无比痛恨的,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去做这样的事情。
现在秋晨算是明白了秋曦的异能是有多方便,被秋曦控制的渔夫正驾驶着他的船只顺着洋流乘风破浪,如同一只小纸船顺着小溪飘荡。秋曦正组装着枪支,将散装的子弹一个个填充到弹夹里面,这些军火是从学院带来的,为了节省车内空间,来之前秋曦不得不全部拆解。
秋曦娴熟得像个参军了十年的老兵,秋晨在旁边给秋曦打下手、递零件,罗曼晕船,吐得花容失色,躺在舱房里的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知道人们对枪械最大的误区是什么吗?”秋曦手里动作飞快,钢铁零件的撞击声在男人耳里如同天籁,装配好一把枪后进行试射,试射成功后将弹夹卸下。秋晨甚至还看见了一把黑色的军用十字弩,秋曦解释说十字弩声音小,有时候比枪更方便。
“不知道。”秋晨如实回答。
“人们对枪械最大的误区就是认为枪械的射击精度最重要。”
“难道不是吗?”这个答案是秋晨未曾想到的。
“只要经验的足够的话就不必过于考虑枪的射击精度,哪怕是用AK也能打出狙击步枪的效果,关键在于得抓住子弹的飞行轨道,远距离射击的时候准星一般都不会直接对准目标,高超的枪手会直接根据子弹飞行轨道和风向来精准地射杀目标。”
一把AN94被组装完毕,秋曦举枪微蹲,脑袋微偏,右肩死死顶住枪托,“砰”得一声枪响过后,远处一只海鸟嘴里叼着的鱼就只剩下了一小块鱼头。“只有那些小白才需要高精度的步枪。”秋曦时刻都没忘记调侃别人。
“你俩会死呀,就不能安静一下啊,砰砰砰响个不停,你们……”连续几天的晕船让罗曼心情格外不好,可还没说完就扶着栏杆继续吐了起来,让人很难想象在几天前这是一个充满文艺气息的淑女。
秋曦上前扶住罗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已经发了芽的生姜,掰开后放在罗曼鼻子旁闻了闻,然后又撕下了一小块塞进了罗曼嘴里,罗曼顿时感觉喉咙如同火烧,鼻涕眼泪在那张秀脸上横流,正欲发飙之际却发现自己清醒了不少,秋曦将生姜掰开成片状,贴在罗曼的手腕静脉处,说:“拿胶带粘好就不晕船了。”罗曼马上就感觉舒服了许多,对秋曦气鼓鼓地说:“那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本来是用来熬鱼汤喝的,没带多少,也就只够你用一个星期。”秋曦没理罗曼,也没多解释,望着远方天空与海洋融合在一起的蓝。远方的游轮充斥着奢靡的气息,绚丽的烟花在游轮上空绽放,穿着名贵礼服的人们欢呼与庆祝,尽情地释放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光明角落的黑暗处,秋曦正小心地跟在游轮后。
凌晨,喧闹的游轮渐渐平息下来,小渔船也与游轮的距离不断缩进,秋曦上身穿着插有六个弹夹的黑色防弹衣,没有戴头盔,背着一把挂有榴弹发射器的AN94突击步枪,挎着一捆登山绳,腰的两边挂着伯莱塔手枪和淬过毒的爪刃。秋曦跳了几下作为热身运动,然后猛然下蹲,双腿收缩的肌肉瞬间将他的裤子撕裂,接着便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射向游轮,小渔船近乎沉没,接着一大圈波浪以小渔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秋晨和罗曼相视一笑,这船的人遇到秋曦可也算是到头了。
秋晨和罗曼游到了游轮下面,秋曦已经将绳子固定好放了下来,准备将他们拉上来。半个小时后,他们从一个舱房里走了出来,衣冠楚楚,这是服务员的西服与礼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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