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热心市民传说 (5 / 6)
        在车里，萧寒闭目感应。季忱也学着闭目养神，实际上却是在联系意识深处的人格，询问今天的功德收入。

        得到答复之后，季忱满足于自己的方案可行之余，也感概萧寒一个上午的功德比自己二十多年都要多。自己真不算一个好人。

        知道了功德情况，季忱开始询问目前的功德可以承受什么程度的因果。

        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虽然自己的当务之急是攒够功德换取灵魂的完整，但要在攒够之前完全不承担因果，也就是不让人格动用能力，季忱觉得，完全不可能。

        如果这样，那要这人格有什么用？和九处联系又有什么用？还怎么近一步笼络萧寒这个小弟？

        想通了这些，季忱的思路更近一步地扩展。能不能用现有的功德来赚取更多的功德呢？这就像投资，不过各个环节都是自己在运作。

        当然，现在只是刚冒出这个想法。具体的实践，还需要观察后续的发展。

        相通了一些事情，季忱心情也终于顺畅了一些。

        想不通的就不管它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有虚拟人格这个BUG，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我的魂灭，它借我的身体重生，我依然活着，以另一种姿态，哪怕只有躯体。

        想想还有点小伤感，唉，肚子饿了，想什么都有点多愁善感。不行，救了庄伟一定得让他请我好好吃一顿，嗯，今天上午的酒馆就行。

        萧寒的眼睛缓缓睁开，从季忱的角度看去，他那双幽暗中的眸子里，闪着微光。季忱忍住在他眼前晃晃的冲动，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好，虽然能感应到，但是越来越微群了。”

        “有具体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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