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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书生与尼姑
慕紫琼个人资料上的内容应该都是假的,但有一个栏目上填写着未婚,令柏羿文心生疑惑。慕兰明明说过,慕紫琼是她母亲,可她没有结婚,孩子是怎么来的呢?
“妹夫,想什么呢?”欧阳德强见他看着资料发愣,好奇地问道。
柏羿文若有所思得抬起头,“二哥,再调查一下北大学生慕兰的个人资料。”
“妹夫,什么意思?你不会又看上别的女孩了吧!”
“狗屁!”挥了挥手中的资料,“慕兰是慕紫琼的女儿,北大的学生。”
“搞错了吧!资料上明明写着未婚,哪来的女儿?”欧阳德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资料,抬起头来一脸的疑惑望着他。
“别废话了,赶紧让你手下从北大把她的资料调过来。”
结果北大管理学生资料的负责人在半夜里被从被窝中叫醒,把慕兰的个人资料传了过来。慕兰的亲属一栏中只填了一个母亲慕紫琼,根本就没有父亲。
从慕兰出生年月日以及越华集团成立的前身越华公司,前后只相差了五个月。而那个与慕紫琼合伙开办越华集团的雷澈,似乎是当年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年轻一辈中以龙爪手闻名的人物。如果真的是他,他们之间以师兄妹相称也就很容易解释了。武林中特别讲求辈分,尤其是一些僧、道门派。所谓的师兄弟,并不一定非要出自一个师傅,一个门派,那些有渊源的门派之间,也可以彼此相称为师兄弟。
“二哥,你再给我查一查,1988年是否国内发生过重大财务失窃案件,至今没有找到被盗款项的。”
欧阳德强被他弄迷糊了,一会跳跃一下,如今竟然直接跳跃到了十九年前,“妹夫,那年你不是才出生吗?”
柏羿文心里骂道:“干你屁事!”可嘴上却说道:“你查吧!等你回到家里,问问老爷子,我觉得他应该把一切家族的历史实情告诉你,省得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蒙在鼓里。”
欧阳德强没有再说什么,有关于欧阳家族的一切,他也早就心存疑惑,也曾经暗中调查过,只不过一切都如同迷雾一般,根本就没办法解开心中的疑虑。柏羿文既然这么说,显然他是了解一切的。
调查的结果是1988年发生过两起银行盗窃案,其中有一起盗窃案罪犯虽然死了,可他们从金库里盗窃的八十多万现金却不翼而飞。
在柏羿文看来,既然雷澈和慕紫琼在那一年开了一家公司,一定需要钱。从他们的年龄上看应该是与他同一年穿越过来,练武之人想得到钱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抢。好在他们并非直接抢银行,而是间接抢到了钱。
柏羿文站起身,将手中的资料还给了欧阳德强,“这件事你别管了,明天我去一趟杭州,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慕兰现在睡在他的家里,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对方。
留下一脸疑惑的欧阳德强独自坐在办公室内,柏羿文开车回到了家中。他的心里有一种预感,只是没到最后,他还不能最终确认。
用钥匙轻轻打开房门,走进客厅,耳边传来卧室里均匀的呼吸声。柏羿文悄无声息的溜进卧室里,出手点了慕兰的睡穴,这才打开灯,在灯光下凝视着那张熟睡的脸。脑子里又在回想历易宁当年与小尼姑之间的经历。
历易宁见小尼姑穿着肥大的衣服行走不便,看到远处有一匹正在吃草的马,也不管是谁的,估计是所谓龙虎双侠留下的,便牵了过来,想让小尼姑骑马。可小尼姑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长衫,如果一个人骑马,必定春光外泄。他只好骑在马上,把小尼姑抱坐在马鞍上,搂在他的怀里。
本来对小尼姑没有什么心思的他,偏偏这小尼姑的身体发育极好,两人同乘一马,隔着夏季薄薄的衣衫,小尼姑慧明发育极好的两个奶子总是碰在他的手臂上,弄得他心痒难耐。要不是她此刻脸上脏兮兮的,历易宁真想下马,把她就地正法。本来就没打算救她,只不过事情凑巧而已。
历易宁是一个江湖浪子,以书生自居的他风流倜傥,常年在江湖上流浪,可以说是处处留情。虽然从来没有强迫过某一个女人与他风流快活,可也勾引过不少良家女子,有夫之妇,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大玩一夜情。而偏偏怀里的小尼姑,虽然身体完全发育成熟,偏偏是个性盲。反抗龙虎双侠的强暴只不过是下意识,嘴里所骂的淫贼,也不过是从师傅、师姐口中听来的。
如今第一次行走江湖,平日里众人嘴里说的好人,竟然都是大坏蛋,众人嘴里痛骂的恶魔阎罗书生,竟然救了她。她本就对这个世界不了解,自然很容易转变她个人的看法。谁对她好,谁就是大好人。历易宁号称玉面书生,人长得白白净净,不杀人时说话一片和气,她自然是很喜欢他。虽然历易宁偶尔会摸摸她那长衫里赤裸的身体,她也只认为他喜欢她才会那么做。
小尼姑慧明挺高兴,双臂搂着历易宁的身躯,双腿悠闲的在打晃,“历大哥,我还是第一次出来行走江湖历练呢,跟着师叔和师姐们一点意思也没有,她们总管着我,什么事情都让我听她们的。”她的屁股挪动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屁股,有些不舒服。
“慧明,你是怎么出家的,当尼姑有意思吗?”厉易宁没话找话的和小尼姑慧明聊天,借此来分散因为小尼姑那性感的身体惹起的强烈欲望。“我从小就在恒山长大的,当尼姑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师姐们整天就知道练武,也没时间理我。还是历大哥好,一路上陪我说话。”她那脏兮兮的脸上,难以掩饰一副天真烂漫的神情。“我有什么好的,到了前面你洗完脸就自己骑马走吧!我不可能总把你带在身边。”花场老手的他,开始玩起欲擒故纵之术。小尼姑哪是他的对手,闻听央求道:“历大哥,你带着我吧!在恒山上,师傅不理我,师姐们总骂我,她们对我一点也不好。”历易宁故意说道:“慧明,可你是一个尼姑,总跟在我身边不方便。”小尼姑一听急了,“历大哥,那我就不做尼姑,就做…”她想不明白应该做什么,因为她的大脑里没有做男人女人的概念,想了半天才说出来一句,“小丫鬟!”
小尼姑是恒山派的弟子,没经过师门同意,就做了他的小丫鬟,等于是背叛了师门。在江湖上,背叛师门是最大的过错,会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唾弃。历易宁当然清楚这一点,可他是魔教右使,最看不起所谓名门正派的那些臭规矩。如果小尼姑不还俗,身为书生的他不会碰她,可她自己有了还俗的欲望,他最后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了。小尼姑也小,只是因为历易宁救了她,此时还把她抱在怀里,而且她在历易宁的怀里从来没感受过一种异样的舒服,令她有些迷醉。那是在恒山派中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虽然说不上来,可是心里希望永远被这个漂亮的男人这么抱着。
为了躲避一路上武林人士的拦截,历易宁领着小尼姑丫鬟进了山里。路上他已经打听清楚,陆昊这个伪君子,平日里多有侠名,而且陆家庄内高手众多,如果是他一个人,估计全身而退没有问题,但身边有一个小尼姑慧明可就不方便了。他想在山里找一个地方,待上几天。一方面好好的享受一下怀中的尤物。另一方面他发现小尼姑是一个练武的奇才,想要趁躲避山外那些拦截他的武林人士之际,调教一下她的武功。
远远的看见前面的山中间出现了一个茅草屋,像是猎人打猎时临时休息的地方,两侧是悬崖峭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水潭,草屋前面还有一块宽阔的草坪。历易宁对那里很满意,如此环境优雅无人打扰的地方,正应该适合娱乐和练武。
上山根本就没有路,历易宁是一路牵马,一路用剑开路,愣是从茂密的荆棘中闯出一条路来。而小尼姑一直侧坐在马上,悠闲的看着她的公子为她凿山开路,有时候历易宁遇到难处,她还坐在马上咯咯的直笑。到了茅草屋前,历易宁把她从马上抱下来,小尼姑一个人蹦蹦跳跳的去看周围的景色,还不时地惊呼,“公子,这里好漂亮。公子,水潭的水真凉。”历易宁也不在意,知道小尼姑童真未泯,反而觉得她这个样子很不可爱。
茅草屋里似乎很久没有人居住过,落了厚厚一层灰,土炕上已经出现了许多干裂的大口子。历易宁刚把茅草屋里打扫干净,小尼姑就惊惶的跑了进来,“蛇!蛇!”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历易宁忍不住笑了起来,“山里面有蛇很正常,我们在山下买了硫磺,等到晚上把硫磺撒到房子周围,蛇就不敢进来了。”
“不是,公子爷,是一条好大好大的蛇。”小尼姑的双臂已经完全伸到了后面,可还是在努力的比划着。“走,我们去看看。”历易宁不顾脸上的灰尘,拿起青红剑跟着小尼姑走到了水潭旁边。水潭里泛着层层的波浪,水面上却什么也没有。
“咦!哪去了?公子爷,刚才就在水中央,好像一棵大树那么大。”小尼姑这次的形容他听明白了,把他也吓了一跳,“大树那么大,那还是蛇吗?”话音刚落,本来已经平静的水面上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一个身子有树干粗的巨蛇浮出水面,脑袋有锅盖那么大,通体黝黑,身上的鳞片也有手掌大小。
吓了一跳的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一条蛇,那巨蛇速度及快,像一座小山扑向二人。一掌推开小尼姑,挥着青红剑迎上去,躲过巨蛇的血盆大口,一剑砍在了巨蛇那黑黝黝的身上。以他的功力,这一剑下去,何止千斤之力。然巨蛇的鳞甲相当坚硬,只在蛇身上砍出一个小伤口,黑乎乎粘稠的血液流了出来。巨蛇身上吃疼,状态变得更加疯狂,像一棵大树一样的蛇尾横扫过来。一个躲闪不及,被蛇尾卷起的碎石击中身体,疼得他直咧嘴。巨蛇似有灵性,那容他有喘息的机会,上半身直立像一座小山一样压了下来,攻击一浪高过一浪。好在他有魔幻步相助,堪堪躲避过去,手中的青红剑也没闲着,瞧准了机会就在蛇身上砍上一剑,虽然作用不大,可也能让巨蛇多流点黑血。又是一剑下去,正好砍在巨蛇原来的剑伤之处,蛇身上喷射出的黑血像箭一样射到他的脸上,喷进了他的嘴里,那股腥臭味几乎令他当场呕吐。一人一蛇搅得天昏地暗,烈焰真气虽然霸道,可巨蛇的身体来源于寒冷的水潭,对它坚硬的身体影响并不大。
巨蛇越是凶猛,历易宁的斗志就越顽强,一人一蛇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渐渐的,历易宁发现蛇的攻击似乎在减弱,而他的力气似乎很快就恢复过来,此时也不容他多想是什么道理,在巨蛇又一次扑来的时候,一个翻滚躲避开巨蛇的攻击,青红剑挥出,一剑砍在巨蛇受伤最重的部位,居然将树干粗细的巨蛇身体拦腰砍断有三分之一。巨蛇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却蠕动着受伤的身体准备逃回水潭。历易宁如何肯让它逃回去,快步跟上,一剑连着一剑向巨蛇的伤口处猛砍。终于,巨蛇被砍成了两段,历易宁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过他感觉很快力气又恢复过来。
“莫非这黑蛇血是宝贝,能快速恢复人的体力?”他从地上蹦起来,不顾一身粘稠的蛇血,喊道:“慧明,快点过来喝几口,蛇血可是宝贝。”一直躲在远处的慧明跑了过来,却捂着鼻子嚷嚷道:“公子爷,臭!我不喝。”历易宁拎起小尼姑走过去,从蛇的断裂处伸手接了蛇血,便往小尼姑嘴里灌,“傻丫头,喝了这东西有力气。”在他强逼下,小尼姑勉强喝了两口,也弄得一身一脸都是粘稠的蛇血。
两人相互看着,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又一起跑到水潭旁边。巨蛇的黑血相当粘稠,两人费了半天的力气,总算把脸洗干净。可两人的身上也都是蛇血,如果不赶紧洗,一旦干了,就更难洗下去了。历易宁无所谓,脱光了衣服,便开始洗起来。小尼姑里面是真空,她可不好意思都脱下来,望着历易宁着急的嚷嚷道:“公子爷,我怎么办啊!”历易宁看也不看得说道:“脱光了洗!”小尼姑扭扭捏捏的不肯脱,她到不是怕他看,而是女孩子天生的羞涩心理,令她不好意思。“再不洗,那东西沾在身下可就洗不掉了!”他在吓唬她。“那,那,公子爷,你可不许看。”
脱了衣服的小尼姑差一点让历易宁流鼻血,黑黑的蛇血一直顺着乳沟流到小尼姑的两腿缝隙中,黑黑的毛发上也沾了不少。
小尼姑蹲在水边清洗着她的隐秘之处,嘴里还在埋怨,“公子爷,都怨你,人家不喝,强逼着喝,你看看,连这里都有了。”她不懂男女之事,纯真的就像一个小女孩。恒山派都是尼姑,哪有人给这些小尼姑讲什么性教育,完全都是行走江湖靠自身历练。
小尼姑是天生的媚体,一般男人看了她的裸体根本就受不了,而历易宁本就是刻意的勾引。回头只看了一眼,大脑中翁的一下,一股无与伦比的欲念从后脊梁直冲大脑,猛地站起身,向小尼姑扑去。
历易宁并不知道他喝了黑蛇血为何会恢复体力,即便是今天的柏羿文也搞不懂当年历易宁在山中杀掉的黑黑的家伙是什么。但有一点他清楚,历易宁见到小尼姑的身体,是受到那种巨型动物血液的作用之下,才会像一个野兽一般,冲向小尼姑。因为那种身体内发出的燥热,就是今天的柏羿文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历易宁当年虽然姬妾成群,可他一直没有子嗣。柏羿文望着熟睡中的女孩,越看越像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当年历易宁的无能,可能他会把熟睡中的女孩弄醒好好的盘问一番。
柏羿文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出女孩的卧室,直接打开大门又出去了。过了有一个多小时,他又从外面回来了,只不过手里多了几样东西,几个一次性针管和医院用来检验血液的试管。
他先在熟睡中女孩的胳膊上抽出血来,小心的注入试管中封好试管口。然后又在自己身上抽了一些血,也注了到另一个试管中。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收拾好一切,息掉女孩房间的灯,关好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这才上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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