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玉叶逢江草，凌波横塘路 255 压制; (2 / 2)
        说着就要溜走．权仲白捏着他的后脖子．道．“你要去哪？今晚留下来和我们一道睡。”

        正说着．焦清蕙已经掀帘子进了里屋．她今日显然有些心事．姣好美丽的颜面上．只浮着一点心不在焉的笑意．往常那从容镇定、霸道ｎｅｉ蕴的气势．倒全收敛了起来。见到儿子．也不过是敷衍地扯了扯唇角而已．歪哥和乖哥都静下来。乖哥杀鸡抹脖子般给权仲白做眼ｓｅ．意SI是：瞧娘有心事．您就放过我这一遭。

        权仲白瞪了他一眼．终是有些心软．道．“给你们母亲请个晚安就去睡．功课上要更用心．别成天没事．闲得就净是瞎淘气。”

        歪哥仿若一尾脱钩的鱼．滑出来给母亲请了安．甜甜地道．“娘．我去睡啦。”

        便牵着乖哥．一蹦一跳地要出去．没想到清蕙看着走神．其实观察力还颇为敏锐．一听他说话．便道．“今儿怎么口齿不清的．还老捂着嘴巴？”

        她这一问．歪哥自然瞒不过去．只好和她如实交代。“下午在园子里玩．跑得太快了．一跤跌倒．把牙给摔得有点松……”

        清蕙哼了一声．淡淡道．“好么．我不问．你也不说了？从前让你小心些．你只不放在心上。这次知道厉害了？”

        见歪哥怏怏不乐地答应了．她便翻出一本簿子．道．“加上这件事．你都积够十二面旗了．这个月还想出去玩么？我看是难。”文学城

        这个制度．权仲白也是了解的。蕙娘不大体罚歪哥——众人也都舍不得．偏生这孩子又皮得让人发狂．打打不得、骂么．又怕骂狠了伤他的心。因此蕙娘只好把出门去逛．当作是他的奖品。一个月毫无犯错．可出去玩两次．犯错在十次以ｎｅｉ．计分在十五分中．便可出去游逛一次．要过了十五分．那就只能乖乖呆在家里了。

        歪哥现在不像从前．还能ｔｏｕ溜出去．所以还是很看重出门的机会。一听这一次摔倒．居然积了三面旗．顿时大为不满．和蕙娘争辩了几句．却始终落在下风。只好垂头丧气地下去休息了．清蕙等他出了门．才向权仲白道．“他牙齿没事？一般人家．七八岁才换牙．这个ｒｕ牙要掉得早．又或者还有牙根没掉于净．以后怕出牙不好看呢。”

        权仲白说．“没事．其实就是到了换牙的时候．跌个倒．牙齿晃得快些罢了。我看过了．没太大要紧。”

        清蕙方放下心来．进净房去梳洗了一番．过了一会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捣鼓她的那一ｔａｏ脂膏．权仲白看了几页书．便想起来和清蕙商量．“现在他越来越大．更难治了。廖养娘也难以节制．我想．还要给这孩子物ｓｅ一个严厉的嬷嬷才好。还有他开蒙也有三数年了．学问上进境也只是普通．是否要给换个先生？”

        清蕙从镜子里看着他——这几年商LU开辟．从西洋来的玻璃妆台大行其道．她自然也换上了新物事．这妆台镶嵌珠宝、雕工ｊｉｎｇ细．在灯火下宝光四射几乎刺目．可被镜中那张如花俏脸一衬．又不觉有多耀眼了。权仲白一时看得都走了神．清蕙要说话．又似乎有所察觉．只在镜中望着他瞧．两人都没有说话。过得一会．权仲白猛地回过神来．忙把眼神调开．清蕙这才似笑非笑地道．“嗯……我也想着．养娘年纪毕竟大了．要管他．哪有那样大的ｊｉｎｇ神。倒是不如把孔雀、甘草从南边调回来．刚好就接上了廖养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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