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水落石出 (2 / 3)
        马德全没有拿着证物，而是被方开心抱怀里，两人犹如凯旋而归大将军，洋洋得意跨进客厅门槛，一件和徐小虎身上一模一样衣服，被扔地板上，同样一双鞋子也散落木制地板上。

        方开心抖开这件衣服，掀起一阵烟灰，让人掩面回避。但见绸缎长袍上面沾满血迹，又找出一块绣花手帕，扬起徐小虎面前。

        方开心骄傲说：“徐小虎，你还想狡辩吗？”

        小琴痛哭流涎，也已跪地上，她知道大清律例，像她这样噬主奴仆，是要受**，残酷大清刑法等着她。至于会不会死？倒也说不定，但身上先会落下残疾，这辈子完了。

        早就有衙役给徐小虎、小琴戴上枷锁，不给他们自杀机会，这几十斤枷锁戴脖子上，罪犯两只手只能碰到嘴，这样可以让他们自己吃饭喝水。

        马德全想要将一块布条塞进徐小虎嘴里，不给徐小虎咬舌自机会。

        徐小虎扭头挣脱，喝道：“且慢！我想问一句小李子，明明杀人犯满游历被当场抓住，你是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来，我想做个明白鬼。还有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干，不管大***事，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李国楼扬声道：“好！徐小虎你算是一个枭雄，若是乱世，你一定能有自己地盘，我就实话告诉你。原本我还自鸣得意，一招就抓住了二百来斤杀人犯满八爷，没有怀疑到你头上。但你言多必失，说了一句彻底暴露自己是杀人犯话，你难道忘了？”

        徐小虎虽然落败，但恢复了往日神采，眉头紧锁，说道：“小李子，你这算什么话，难道我承认过自己是杀人凶手？”

        李国楼回道：“是徐小虎，其实你把自己是凶手暴露了。外面院子里时候，你说是没有动过死者魏文少尸体，只是搭过他脉搏，就知道他已经死了，所以身上，脚下没有沾上血迹。对吗？”

        徐小虎将枷锁抬起一点，好让头高高扬起，说道：“对啊，我做动作好几个人都看见了，这有什么好怀疑地方？”

        李国楼扫视众人，缓缓道：“我也查看过尸体，死者魏文少是趴着死去，胸口那柄短刀刀柄从旁边看是看不出来。那么我倒要请教你了，你是怎么知道凶手没有拔出那柄牛耳尖刀？这个秘密只有行凶杀人凶手知道。凶手不肯拔出牛耳尖刀是不愿鲜血四处飚溅，就是不愿身上粘上太多鲜血，怕身上其他地方也沾上血迹。有谁不愿留下太多血迹而把杀人凶器留现场？那就是还留现场你。徐小虎你自以为聪明，却言多必失，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出卖你。”

        徐小虎用力抬起枷锁，仰天长笑，道：“是我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早知这样，我就应该第一时间烧掉那件衣服，那你就抓不住我了。”

        李国楼摇头，取笑道：“徐小虎，我看你真挺傻，真以为烧掉几件衣服就能狡辩抵赖下去吗？我可以保证你内衣上，胸口上还有血迹，那是你永远抵赖不了事实。”

        仵作方开心步上前，一把撕开徐小虎长袍，扫视几眼，惊喜道：“师傅，真有血迹，小李子果然神了！”

        几名捕、衙役都侧步上前，仔细查看徐小虎内衣以及胸口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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