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长路别离
        尼尔斯冈.冯.曼斯坦丁男爵和邓格泰恩夫人在室内颠鸾倒凤，春光四溢。路德的手心里呼吸渐渐的急促了起来，火烫的肌肤刺激着指尖，忍受着血液的沸腾与冲击。露茜的身体蛇一般地扭动起来，越发挑逗着灵魂和欲望。

        路德轻轻搂过她的身体，右手滑上了外翻的毛领，细细顺着领口拉下，慢慢探了进去。露茜眼眸有些迷离，似乎一点也不知道羞涩与矜持，无力地扭动了几下，内里的花边衬衣却还是一点点被剥离开了肩头。路德享受着丝滑肌肤的快感，轻柔地抚摸上含苞欲放的玉房，边感受着指尖跳跃的娇挺柔滑，边轻捻着荳蔻般的尖尖突起。

        路德微微侧头，轻含耳垂，用舌尖密密地舔舐；露茜的意识渐渐混沌起来，听任着肆意的气息沿着柔嫩脸颊吮吸下来。嘴唇边的大手甫一移开，路德的脸完全贴合了上来；同时感到一阵热麻，唇齿已经被撬开，路德的舌头已霸道地滑入，毫不留情的交缠着口中的柔滑。

        路德腾出的左手不加犹豫地接管了柔软的胸脯，右手贪婪地继续侵占着内衣下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露茜的双手努力地贴住皮衣下摆的松紧的皮带，却只是徒劳地抗拒着一步步地推进；贴身的马裤逐渐地松开，浓密的芳草地早已是一片泛滥。

        路德吮吸着吹气如兰的气息，体会着湿滑不堪的紧致；露茜火热的眼神越加朦胧，随着唇舌间一声压抑的呼喊，整个身体瘫软在路德的怀里。

        路德已经记不清是如何横抱着柔软的身体逃离了窗口；而新上任的克里斯蒂管家则在当晚吃惊地看到主人衣衫不整地抱着一个男人冲进了自己的卧室。根据当时的风速条件，各个版本的回忆录都确凿地指出路德先生的绝对速度已经超出了人体体能的极限，在抱着一个人的条件下据信起码也达到了7.7秒/100米的恐怖数字。鉴于数十年后官方承认的男子百米速度在突飞猛进的药物辅助下还无法到达这一高度，史学家们普遍认定路德先生极有可能成为了天顶星级别科技水平的人体兴奋剂白老鼠，或者是路德先生练习了西方史学界传闻已久，却早已失传（至少是从未见人使用过）的盖世神技——雅典娜之第八小宇宙爆发。

        第二天清晨，路德顶着克里斯蒂管家满是鄙夷的目光走进了客厅；克里斯蒂管家用再也冷淡不过的语气告诉主人，那个金发男子一大早就匆匆离开了。路德呆了半晌，叹了口气，走回卧室，拿出一只铁皮的小木箱，交到克里斯蒂小姐手上，“克里斯蒂小姐，我要到国外去进一批货，可能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辛格就麻烦你多照顾了。这里面是100盎司金条和170英镑的现钞，请你妥善应付这几个月。万一遇到什么困难，就派辛格去找他叔叔。”

        在巴赫伯爵郊外的一个农庄。

        路德和全体税警队成员看到巴赫伯爵费心准备的大车队时，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十辆四轮马车，敷着过冬的稻草，底下是成捆的毛瑟步枪和成箱的子弹。

        五辆供休息的两驾马车，另有二十匹花色不一的奥尔洛夫骑乘马供队员换乘；一共配好了五十名马夫。

        伯爵满脸堆笑，低声向路德交待着，“那二十挺重机枪藏在马车下面的暗格里；这辆两匹黑骏马的马车是专门为您准备的。”伯爵拉开车厢，示意路德上来。车里铺着羊绒印花的地毯，车内卧床被褥一应俱全；伯爵俯身拉开卧床下的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五个小木箱，“四个箱子各装两块400盎司的金砖，成色标准；最后的一个装着五块100盎司的小金砖，还有些蓝绿宝石；要不要打开看看？”

        “您办事，我放心；难道还怕爵爷您少了我的，”路德打着哈哈，一个一个木箱打开，车厢内一时金光灿灿，一件件地细致检查起来，“不过呢，为了对您负责，我当然要看看您是不是不小心放多了，那就可以当场退还了嘛。”

        检查完毕后，路德小心翼翼地盖上箱子，轻轻合上了暗格，“爵爷，这些金砖离2万英镑还差了点；这些蓝宝石、绿宝石当下的行情不太好，恐怕卖不出几个钱。”

        “不是还有这些武器吗？路德，我这次可是把压箱底的都掏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小心行事啊，”伯爵急急地解释。

        “好了，好了，我不是没说完吗？爵爷，我和您是什么交情，哪会还计较这些小钱。放心吧，我和苏黎士那边联系过了，等我的好消息吧。”路德停顿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爵爷，上次在您家中遇上的贵侄女法利斯.露茜小姐还好吧？”

        “噢，那个丫头啊，今天已经回去了，”伯爵有些奇怪，“前天她家里来了封信，让她回去完婚。结果这个丫头昨天和我大闹了一场就跑出去了。今天早上自己回来，不声不响地收拾行李就上路了。怎么，您有什么事找她吗？”

        “没有，没有，露茜小姐那天舞会上优雅的舞姿给我印象很深，所以随口问问而已，”冷冷的月光下，路德的脸有些煞白，明亮的眼睛暂时黯淡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原有的光泽。“那伯爵，我就先告辞了，”路德优雅地向伯爵鞠了一躬，退了几步，一把扯过一匹杂色马的缰绳，“出发。”

        路德跳上马去，以马刺狠狠踢了马肚子一下，一马当先，飞驰而去。凄凉的寒风狠狠地打在脸上，只剩下路德阴沉的眼光在这个黑夜中如此的可怖。曾经狂妄地相信自己能和撒旦一样，毫无牵挂地游走在黑暗之中，嘲笑众人的愚蠢和失落；但现在，他不得不谦卑地承认只有上天拥有无穷的权力，轻易地变换人生的快乐和痛苦。命运在昨天赐予了天使般的快乐，却可以在今天毫不留情地收回。自己的身躯没有伤口，可是内心却象经验过死一般的痛苦，品味过最深切的悲哀；自诩为在人间原本只是放荡游戏，短短的一日却让自己不知不觉投入的那么深，没有挣扎，没有抱怨，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无尽的黑暗。老天啊，路德突然放声大笑，冰冻的心已经死掉，黑暗的幽灵却已从我的坟墓里爬出；我，阿曼多.路德，将会创造我自己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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