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耍流氓？ (4 / 11)
        最后，他与这个悲伤消极的想法越来越亲近，他的决心变得坚定而不可动摇，下面写给他朋友的这封语义双关的信就是一个证据。

        十二月二十日

        感谢你的厚爱，威廉，感谢你这样来理解我的那句话。是的，你得对：我觉得还是走聊好。你建议我回到你那里去，不过这不大符合我的心意。至少我还想绕路走走。你想要来接我，我非常高兴。只是请你再推迟十几，等收到我介绍其他情况的信之后再来。果实没熟，千万别摘。十几左右时间是能办许多事的。请转告我母亲：请她为她的儿子祈祷，我求她原谅我，她的一切烦恼都是我造成的。我本该给他们带来欢乐，却使他们悲伤，这就是我的命吧。别了，我最宝贵的朋友！愿上苍赐你幸福！别了！

        在这段时间里，绿蒂的想法有什么变化，她对自己的丈夫，对她的这个不幸的朋友感情如何——关于这一切，我们虽然可以根据对她性格的了解暗自做出大概的判断，但是我们仍然无法用语言加以描述。只有一个美丽的女性的心灵才能与她心有同福

        千真万确的是，绿蒂本人已经决心想方设法疏远维特，如果她有些踌躇，那也是出于一种真诚友好的爱护，因为她知道，维特将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甚至维特根本不能做到。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迫于世态也只好严肃对待了。她的丈夫对她和维特的关系沉默不语，绿蒂对此也始终只字不提。因此，绿蒂就更觉得应该离维特远一点儿，从行动上证明她多么珍视丈夫的感情。

        就在那一，即我们刚刚插叙过的维特给他朋友写信的那一，圣诞节前的礼拜日，维特晚上到了绿蒂那里。他发现只有绿蒂一个人在，她正在忙着整理那些预备在圣诞节送给弟弟妹妹们的玩具。她谈到家伙们将会多么高兴：到时候，门突然开了，他们看见一棵用蜡烛、糖块和苹果装饰一新的圣诞树时，就像到了堂一样，一定会欣喜若狂。

        “只要您听话，”绿蒂，同时嫣然一笑，以掩饰她的窘迫，“您也可以得到一件圣诞节礼物，得到一支蜡烛和其他什么东西。”

        “您的‘听话’是什么意思？”维特高声，“我怎样才算听话？我怎样才能做到？我的好绿蒂！”

        “礼拜四晚上是圣诞夜，”她，“那时孩子们都来，父亲也来，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一份礼物。到时候您也来吧——但这之前您不要来。”

        维特一听，怔住了。

        “我求您了，”她接着，“事已至此，我请求您，为了我的安宁，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维特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他在室内走来走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不可能再这样下去了！”

        绿蒂感觉到，她的这几句话让维特陷入了难以忍受的境地，便向他问这问那，转移他的思想，但她白费心机。

        “不会了，绿蒂，”他高声，“我不会再见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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