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别来无恙
        蛋糕店

        漆黑的长风衣与米白的外套如今面对面的坐着：着黑风衣的男子带来的气息就连店员也感受到而没有上前招呼，而坐对面的着米白外套男子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的低头慢慢地享用自己的早餐。

        “好久不见，叶。”黑风衣开口道，有着看似俊朗的面孔上，下巴稀疏的胡渣，，短短的头发，加上有神的眼睛，在进入店子半小时后忽然发出一句问候，一句能包括很多东西的问候：“别来无恙。”

        叶楚轻轻地放下手中餐刀，眼睛透过有点凌乱的发梢，看着黑风衣男子，缓缓说道：“锋，大家都一样啊。”说完又轻轻地拿起餐巾慢慢地檫着白析的双手，修长而干燥的双手。而正是这双手，不知道给多少人带来了幸福。他的大致似乎连在旁看的人都觉得是一种艺术，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十分的感觉。但是现在，只能在这双手上，再配上一张同样一脸胡渣和凌乱的头发，就像一个不修边幅的艺术家。

        檫完手，叶楚让自己舒服地靠上了椅背，顺手端起一杯新鲜的橙汁，目光让人觉得平静不含一点波动。

        何锋放弃了去维持对视的行动，开口说道：“叶，我们想请你帮个忙。”他没有说下去，如果叶不想再听下去，那叶会有所表示，那么再说多少也没有用，逼一个人听话就很难，更别说是叶，不过，这次叶没有什么表示。锋继续说下去：“我们需要你帮忙看一个人的伤势。”

        叶楚眨了一下眼睛，锋只是停了一下，继续说：“那个人对我们很重要，只有你能救他……”叶楚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那伤势很像五年前某人的伤！”何锋加大了声音，但那只让周围的人投过来几道奇怪目光，而叶楚也只是将十指交叉安静地坐着，似乎出神地看着桌面。

        何锋没有再说一个字，他没有在叶楚的眼中找到一点波动。心已止，心已死。也许，自己这次就只能当作来看望一下，阔别五年的朋友而已。何锋将目光收回不再去追寻叶的眼神，忽然，某样东西进入他的视线。何锋略带惊讶地又看了叶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露出一副忧愁的面容。何锋忽然掏出了手机，试着摁出熟悉的号码，拨通，挂机。他已经听到了该听到的铃声，然后站起来，又像来的时候一样离开了蛋糕店。

        叶楚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也不想拒绝数年不见的朋友的请求。但是……叶楚透过玻璃门已看不到何锋的身影。他起身准备离开，忽然，叶楚发现了桌子上的某样东西，让他停了下来，又忽然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继续起身去柜台结帐。

        “65块，谢谢。”店员报以职业的微笑。

        叶楚递出了一张100元，轻轻说道；“不好意思。”说完转身就走。

        店员一头雾水，“不好意思？”第一次听到有人结帐时说不好意思，又不是钱不够。回过身，忙冲着已走出店门的叶喊；“哎！先生，还没找你钱……”店元只追了几步，撇撇嘴转身去收拾叶楚用的餐具。忽然发现，原本装满橙汁的玻璃杯如今已布满裂痕。店员吃惊地伸出手指碰了碰杯子，一瞬间，玻璃碎片如倒塌的积木环着杯子中心一片片掉下，但新鲜的橙汁在没有杯壁的阻挡下却没有流出一滴，犹如有一只无形的杯子盛着它让它保持着原样。店员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块”橙汁向外冒着丝丝寒气。

        叶楚开着车子在想，那个杯子应该不会很贵吧。

        而同时在另一辆飞驰的汽车上，何锋正在用手机与某人报告情况。手机那边久久才传来话：“我知道叶楚还没有死心，他会来帮我们的，五年的时间还不能让他忘记……”

        两辆不同的车飞驰在不同的道路上。

        “我们会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叶，”何锋在想“我的朋友。”

        许望独自坐在这个房间已经一个小时，几十平米空旷的房间在仅有的三样家具下显得更空旷和安静。乳白的灯光下金属的家具反射出柔和的光环，望如今仿佛被一团光包围着。一张桌字两张椅子，许望坐了一张，对面的那张该坐的人还没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下能让罪犯产生孤立的感觉，进而是恐惧，然后会有一个审问专家来把罪犯从孤独中解脱出来，再送进到监狱去，那些专家已经把想知道的都得到了。

        许望身后的门缓缓地打开，眼镜男子慢慢地走过望的身边，然后坐下。这时男子坐在灯光范围外，所以他的五官淹没在阴影里，让许望只看到他的眼睛映出来的光。从许望的角度来看，则像似全身没有一处地方能隐藏于男子的视线中。许望笑了笑，比耐性他向来都很少输给人。

        “你好，许望同学。”男子靠着椅背慢慢地说，“你可以叫我李，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许望报以一笑，说道：“你好，李先生。”

        “我现在并不太好……”李正将身体往前探了探，继续说道；“你的哥哥，给我们添了很大的麻烦，我想……你能告诉我们，他在哪，或者，你能找到他。”

        许望冲李正眨了眨眼，笑着说道；“我们知道你们料到我会说不知道，但是……”许望同样向前探了探身体，“我真的不知道阿天现在在哪里，我已经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李正一动也不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身体又靠后。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至少目前是这样，从一个难题发展到了两个难题了，而且两个现在他都解决不了。许望也同样把身体再次舒服地靠在椅子上，脸上一片平静，虽然他看不到李正的脸，但他可以感觉到，李正现在的脸色绝对不比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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