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上了钱眼开的女人,再拿走钱眼开搜刮来的银子!我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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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上了钱眼开的女人,再拿走钱眼开搜刮来的银子!我李
深夜。

郭北县衙。

灵堂内一片冷清,白日里忙碌的差人、表情古怪的吊唁者都已经散去。只有钱赵氏带着两个儿子在奠字下方方桌前哽咽着焚烧纸钱。

风吹过,纸钱灰满灵堂飞舞让人睁不开眼睛,桌上的蜡烛也差点熄灭,一个儿子奋然普上前去双手护住烛焰。钱赵氏拍打着纸钱灰,看着儿子的背影,苦着脸微微叹息一声,交代两个儿子继续烧纸守灵后,独自一人端着蜡烛径直向后院走去。

钱县令内室门口,钱赵氏踌躇半晌,咬咬牙后,终于推开了房门。

这内室,钱县令生前,除了爱妾顾小怜和公差头目李四外,没有第三个人能有机会进入。

钱赵氏进入房内,又点燃了房内桌上的蜡烛,内室一片亮堂堂。

然而,与此同时,桌上放着的一幅画清晰的落入的钱赵氏眼里。

钱赵氏细看两眼,突然咬牙切齿的冷笑着发狂般将画撕得粉碎,看着满地散落的纸片恨恨不已道:“好了!你现在和他在一起了!你如愿了!”说罢又叹道:“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叹着居然趴在桌上泪涕俱下,嚷道:“好不容易认了个做御史的干爹从青楼脱身,又好不容易嫁了个做县令的夫君,可干爹死了夫君便不喜欢我了,现在连这不喜欢我的夫君也死了!我这以后该怎么活啊!早知如此,当年就一直在青楼作生意算了!”

痛哭良久,钱赵氏终于平静下来,抬头一把抹去脸上的涕泪,恨声道:“只要找到这狗官留下的银子,老娘下半生不愁吃不愁穿不也一样快活!”道罢,弯腰在房内细细搜寻起来。

不知何时,内室窗纸上出现了一个极小的空洞,一只眼珠在洞后紧张的注视着钱赵氏的一举一动,但钱赵氏毫无察觉。

半柱香后,内室一片狼藉,书柜,书箱,阁架全部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床上,被褥也被胡乱抖开,但钱赵氏一无所获。

唯一值钱的,是放在阁架上的汉代香炉,但钱赵氏并不认得,而气愤不已的把这个沉甸甸黑乎乎的铜家伙扔在地上。

钱赵氏坐在室内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搜寻后的场面,懊恼道:“这狗东西,难道把银子带到阴间去了不成!”

窗纸空洞后的那只眼珠,也向着屋内不停的四处转动,像是也在寻找什么。

内室陷入了沉寂。

突然,吱吱两声后,一只老鼠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内,两颗黑豆瓣的小眼珠闪闪发光盯住钱赵氏,钱赵氏抬起头来,也狠狠的盯着它,如同盯着一个旷世仇人,但没料到这老鼠却并不害怕,还示威似的向着钱赵氏摇摇脑袋唧唧鸣叫两声,钱赵氏大怒,随手拾起一本书像老鼠扔去,老鼠灵巧一跳,避开书本打击,转身向床边跑去,瞬间便没了影踪。

钱赵氏恨恨不已的看这老鼠消失的床边,却突然眼睛一亮。腾身而起扑过去。

钱赵氏发疯般的把床上的被褥扔到地上,宽阔而奇特的床板赫然出现在眼中。

这床板与通常床板大不一样。

通常床板是一块整木板,而且无一例外都十分厚实。但这块床板却像是用两块木板拼成,厚实的整木板中间被切下二尺见方一块,形成一个口子形,口字中间,却是一块成色与周围截然不同的暗红色樟木。

钱赵氏耐住内心的激动,轻轻地敲敲那块樟木,发出空空的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钱赵氏双手颤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稍稍镇定后,伸手把那块樟木板揭开。

樟木板下面,赫然是一口精致的木箱,木箱被铜锁锁上,但木箱上方,放着一把钥匙。

钱赵氏推了推木箱,木箱纹丝不动,像是里面装着很沉的东西。

“银子!银子!”钱赵氏双目圆睁,欣喜若狂,双手畏畏颤颤的拿起钥匙插入铜锁。

与此同时,窗户噼啪一声大开,一个蒙面人天外来客般腾身跳入,雷鸣般炸喝一声:“慢!”

钱赵氏浑身一颤大吃一惊,望着黑衣人,满眼恐惧,但手中却迅速扯过一床被褥扔在床上,正好盖在木箱上方。

黑衣人哼哼冷笑,摆摆左手示意钱赵氏走开,钱赵氏虽然浑身抖个不停,却咬牙切齿道:“你这狗贼!休想!老娘死也不让开!”说罢,张口欲喊。

“如敢喊叫,立刻要了你的命!”

黑衣人嘶哑着声音道,右手上赫然多出了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向钱赵氏逼来。

钱赵氏魂飞魄散满脸绝望,口中喃喃道:“壮士饶命,好说好说,我让开就是了!”慢慢向一边挪去。

黑衣人却呵呵一声冷笑一个跳跃站到钱赵氏面前,伸出手来在钱赵氏脸上用力摸一把,又在钱赵氏胸脯上揪了一下,钱赵氏忍不住疼得尖叫一声,正欲开骂,黑衣人却又冷哼一声轻轻一推,钱赵氏扑然倒地,而黑衣人则跃到床边,一把扔开被褥,目光灼灼的盯着木箱,满眼惊喜。

钱赵氏被黑衣人羞辱,恐惧和恼怒一起涌上心头,但瞬间眼中却也是一亮,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襟,处子般雪白而丰满的胸脯跳跃而出,然后突然抱住那黑衣人的脚故作娇声道:“壮士,此时夜深人静,这里的一切都是壮士的,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奴家虽然残花摆柳,但也并非毫无是处,壮士就不能多看奴家一眼么?”

黑衣人一愣,低下头来,见钱赵氏躺在地下被褥间春光四射模样,双目又立刻灼灼发光,突然冷笑一声,一把提起钱赵氏。

急速的布帛破裂声中,钱赵氏身无寸缕后又被黑衣人扔到地下被褥间,黑衣人狞笑着飞快地褪下了自己的下衣扑了上去。

片刻之后,屋内粗壮喘息和婉转呻吟声响成一片。

阴市。

销银窟。

老妪站在灯火辉煌的门前,冷笑着看着阁楼上的“销银窟”牌匾,突然吐出一口黑气。牌匾立刻跌落在地熊熊燃烧起来。

门前花枝招展正在迎客的鬼妓和寥寥无几的客人如惊弓之鸟瞬间不见了踪影。

老妪大踏步走进去。

来到大堂正中,一个姿容绝世的妖娆年轻女子扭着水蛇腰怒气冲冲从楼上冲下。见了老妪,不禁一愣,遂强忍怒气道:“您老人家来了!小白事前没得到消息,未曾远迎,失礼了!不过小白自问向来并未得罪老人家,为何老人家今日竟然有如此之怒?”

老妪把拐杖向地下狠狠一顿,怒喝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休得再老身面前耍花枪!说!你近两日到阳世去干了什么?”

小咪咪不禁一愣。正在此时,一胖一瘦两位奇形怪状的人也种楼上快步而下,见到老妪,也都抱拳施礼,神态甚是恭敬。老妪冷冷道:“犬豚二怪,你们不在阴陵山修炼,跑到这里干什么?”两人对视一眼,惭颜低头。

小白看着两人,面上微有窘色,口中喃喃道:“我近两日一直呆在这里并未到阳世去呀!老人家你是不是弄错了!”

一胖一瘦两位也不约而同道:“是呀!老人家,小白这两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哪里也没去的!”

胖者说完,低下头又补充道:“就连这两日夜里,也是合我在一起的!我可以作证!

瘦者大惊,继而大怒,转身对小白道:“那这两日夜里和我在一起的是谁?说!”

小白羞怒交加,转身愤然捂着面孔跑上楼去。那瘦者目送小白上楼,恶狠狠的盯着胖者道:“也罢也罢!不想道为了一个小狐妖,你竟然对大哥......”说罢,对老妪抱拳道声告辞,径直出门腾空而去。

那胖者神色大窘,怔了片刻,对老遇道:“你老人家可能是真的弄错了,小白这两日的确不分昼夜和我们弟兄俩在一起,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也千真万确是小白,小白只有四百年的修行,还没有分身术!何况就算小白有分身术到了阳世,凡是跟您老人家有关的事她也绝对不敢插手呀!你老人家在地府三十六妖中,修行时间最长,法力最高,和冥府关系最融洽,谁敢和您作对!小白此番开着销银窟,也是生计所迫,但生意和老人家您的销金窟相比,那可真是天壤之别呀!要不是生意不景气,那哪会亲自出马接待我兄弟俩呢!”

老妪心中惭愧却拉不下面皮,沉吟片刻,扭头便走,走到门边,却又突然回头道:“如果小白觉得生意确实难做,老身可以允许它使用销金窟分店之名,就算做今日砸牌的补偿吧!”说罢,瞬间消失。

那胖者却如获至宝,高呼着:“小白!小白,有喜事!......”连滚带爬向楼上而去。

郭北县衙内室。

钱赵氏被黑衣人压在身下婉转呻吟。快感如浪潮般在黑衣人的撞击中不断涌来,最初的屈辱在快感中早已散去,钱赵氏欲仙欲死。然而,她的眼光始终瞟着一丈外的床,咬着牙,强忍着快感的冲击,她的手慢慢伸向发鬓。

黑衣人低低吼叫着猛烈撞击着身下的妇人,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也像是在发泄一种积蓄多年的仇恨,汗水滴滴从他的额头滚落,但他却如一架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般永无休止的对身下的妇人作着最古老的攻击。

不知何时,钱赵氏手中,一根四寸长的发簪闪耀着寒芒。

在黑衣人又一次悠长的低吼声中,这枝发簪从他背心无声无息扎入。

黑衣人一声惨叫,咬牙爬起,用尽力气提起赤裸裸的妇人向墙上扔去,而与此同时,他的面纱也别妇人一把抓下。

“李四!”钱赵氏尖叫着结结实实的撞在墙上,慢慢滑落,挣扎几下倚靠在墙根下,嘴角慢慢显出一道血痕。

而黑衣人站起来后,探手到背后,咬牙用力一拔,发簪已然在手,黑衣人狂笑道:“多亏钱大人送给我的贴身软甲,否则此番本寨主真要死在夫人身下了!”说吧,又浪笑道:“夫人,从了我也就罢了!你这是何苦,不是赔了自己又折兵么!”

“李四!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钱赵氏的声音有气无力,但却充斥着浓浓的恨意,不只是耻辱、伤心还是羞愧,两滴泪珠从钱赵氏眼角滑落。

李四咬牙狞笑着道:“不错!是我,上了钱眼开的女人,再拿走钱眼开搜刮来的银子!我李四这三年还有什么遗憾!呵呵呵!”

“大人在世时视你为左右手,对你赏识有加,你.....”钱赵氏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李四大笑,道:“视我为左右手!只不过是有很多肮脏的事情钱大人怕脏了自己的手要我去做罢了!你以为他真的器重我么!这三年来,我堂堂一寨之主,低三下四跟着钱眼开这狗官身后抬不起头,还被自己弟兄们耻笑!我早受够了!”

“如果不是大人,你现在还在山上做强盗,你就没有一点良心么?现在有把我......你是个畜生!”钱赵氏又愤愤道。

“夫人此言差矣,三年来,我虽然跟随钱眼开作了公人,但所作所为和我在山上做强盗有什么区别,甚至比强盗更为恶毒!只是夫人不知罢了!这些银子,你以为来的正当么?还不都是钱眼开搜刮来的,我如今拿去隐名埋姓做一富家翁把他们消费掉,也正是要为钱眼开消孽债的呀!至于夫人,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和干爹有一腿的青楼妓女罢了!今天我李四上你,是冲着你钱眼开夫人的身分来的,若是论姿色,难道你还能比现在青楼年轻女子更出色么!何况,今日,还是夫人你为了要我的命首先勾引我的,我如果拒绝,不是太对不起钱大人了么!”说完狂笑不止。

钱赵氏靠在墙上,说不出话来,只是泪如泉涌。

“本寨主知道钱眼开的银子你用的不多,今日就让你见一下钱眼开的银子再死,对你来说也是死而无憾了吧!”李四走过来,又伸手在钱赵氏赤裸的胸口揉了一把,然后快步走到床前。

箱子被李四搬到床板上。李四的手微微颤抖,轻轻一扭钥匙,铜锁砰然落下。

掀开箱盖,瞬间李四双眼光芒酌亮,“银票啊!数不清的银票啊!”李四惊叹着,狂笑着,把手伸入箱内。

瞬息之间,一条细长的黑影从箱内一跃而出,在李四手臂上咬了一口后,飞出窗外,消失在暗夜中。

“飞蛇!”李四捂着手臂惊叫着,不解的看着窗外。

然而,片刻后,一团乌黑从臂上迅速弥漫,瞬间遍布全身,他抽搐着慢慢倒下,横躺在装满银票的木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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