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论美 (2 / 4)
        方觉晓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冯兄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只是可惜了冯兄一身所学。”

        冯子都默然半晌，道：“冯某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也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方觉晓道：“冯兄是想独善其身，只是冯兄甘心吗？若是冯兄不是志在千里，又岂会哀叹‘丘林尽乔木，昭王安在哉？’诉说自己的怀才不遇？”

        冯子都没有想到方觉晓会有此一问，心神不觉有些恍惚。当初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岁月一幕幕闪过，但是这一切又似乎那么遥远，难道真的是世事无常，不如归去？

        方觉晓看出他心中的犹豫，朗声道：“人生在世当立身扬名，建功立业，上报国家，下济苍生。岂能学那隐士避世？”

        冯子都苦笑道：“冯某对功名一事已是心灰意冷，无复当年之勇了。”

        方觉晓直视冯子都道：“难道只是小小的科场失意就令冯兄对自己失去信心了吗？”

        提到心中痛处，冯子都激起心中傲气，冷哼道：“就算我肯进取，目前奸臣柄政，闭塞视听，又有何作为？大人千方百计劝冯某出世，甚至还用上了激将法，莫不是要招揽冯某，那冯某的面子也太大了。”

        方觉晓微笑道：“非也。冯兄才智高绝，非我所能用也。我只是觉得若冯兄能出世则是国家之福，万民之幸。不过冯兄若担心英雄无用武之地，方某可以为你指点一条明路。”

        冯子都以为他在变相招揽自己，眼中有几分讥讽之色，道：“不才还要请郡守大人指教？”

        方觉晓也不动气，淡淡道：“西北。”

        冯子都愕然道：“西北？”

        方觉晓点头道：“不错，正是西北。自我大周开国以来，西北一直匪患未平，目前更是民乱四起，依我看，不出三年，西北必会大乱，冯兄文武双全，又和西北大营陈将军有旧，正是冯兄大展身手的地方，若能平定匪乱，教化地方，岂不是功德无量。”

        冯子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归于平静道：“子都受教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子都先行告退。”

        三日后，冯子都差人邀请方觉晓到明月楼相会。方觉晓处理完公事后和秦向东一起赴约。到达约定的雅座后发觉冯子都、唐四海、陆有为和贺通四人已在房内等候多时，两人告罪过后便安然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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