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艳词 (2 / 4)
        郭信想了想，还是低声道：“刚才那事谢过史郎。”

        史德珫脸上不离唱和的小娘，嘴巴却动起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那厮是个小人，我早就看不过眼。”

        郭信一愣，对史德珫的话有些意外，不过他知道史德珫并非讨好自己，这样说恐怕是真的讨厌李业。史德珫的爹是武节军都指挥使史弘肇，郭威不喜欢史弘肇行事的粗犷蛮横，郭信却对为人耿直的史德珫颇为欣赏。

        随着小娘的清喉娇啭，在座的人都被其吸引，短暂的风波似乎已经被众人遗忘，稍有停歇便引得众人喝彩。

        郭信也开始仔细观察起中央的小娘，只见小娘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眉眼，但依稀可见五官的端正，而未被面纱遮住的朱唇轻起间，细长而婉转的歌声便从中飘荡出来，袒露在轻纱丝绸外的脖颈和玉手，让隔在十步外的郭信也能感受到小娘洁白细腻的皮肤。

        很快又是一曲唱罢，在座无一不喝彩叫好，郭信虽然不懂什么音律，却也觉得小娘唱的确实动听。旁边的史德珫同样看得目不转睛，连坐在对面向来效仿君子之风的郑谆也是一脸如痴如醉的样子，李业更是癫狂一般拿杯子敲击着矮案叫好。

        郭信忍不住拿胳膊肘戳了戳史德珫：“这娘子什么来头？”

        史德珫一脸憨笑：“前几天从东边逃难来的，听说和清河崔家有些关系。”

        这时小娘慢慢站了起来：“今日已经到了时辰，仆自向诸位郎君告退。”小娘说话与刚才唱曲时的声音想比更加温切低婉，郭信心想，这小娘估计真是大户人家出身。

        众人见小娘这就要走当然不依，李业也站了起来：“急什么！在座诸位都是贵公子弟，多唱几段还怕少了你的赏不成！”

        郭信虽是不喜李业，但此时倒也想小娘留下再听几曲。

        小娘无奈，只好又重新跪坐下来：“不知郎君们还想听些什么。”

        几个常来此地的衙内顿时七嘴八舌起来，刚坐下的李业见状又站了起来：“刚那名家的词曲虽是写得好，但听多了也觉得枯燥没趣，不如唱些荤乐子给咱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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