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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这个公司，我在路上开着车，给momy打了个电话，让她负责签合同的事，电话那头momy的语气有些惊喜，问，“老板，你真的神通广大，是怎么做到的？”

        我耸了耸肩，想了想告诉她，“可能这就是关系户的好处，你知道的，这世界上总是有关系户这样可恨的存在，经常会插队。”

        “关系户？”momy跟着说了一句，有些不解的样子。

        我笑了笑，无意跟她多解释，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犹豫了一下，又拿了起来。

        拨打一个我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刚刚刘部长那样明显的态度，我如果什么都猜不出来才是傻子。

        能帮我的，我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电话很快接通，沈世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来，低沉，好听，“嗯？”

        我忍不住笑了，顿了顿才问，“刘部长的合作，是你帮我争取的吧？”

        沈世林竟然装傻，“什么合作？”

        “别装了。”我早已经一眼看穿，毫不客气的戳破他，“昨天徐志斌见我的时候，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相信他一个助理，没有领导的指示，敢跟我说那样的话，那时候，他们应该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跟我合作了，可是到了晚上就打电话过来道歉，今天见了面更是诚意满满，连我说两倍的费用都同意了——沈大老板，我觉得这里面有你的事，你觉得呢？”

        “嗯，”沈世林从鼻子里发出来一声语气词，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说，“还有呢？继续说。”

        我耸了耸肩，说，“对于刘部长来说，跟我合作意味着更高的支出，更大的风险，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这种时候，他不会贸然犯险的，除非有更大的利益。”

        顿了顿，我好整以暇的问，“行了吧？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给了他什么好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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