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小婢女和少郎君的二三事 (2 / 7)
        “怎么这么不禁逗？又哭了？”

        瑾娘可怜兮兮地抹抹眼睛，低着头声如细蚊：“少郎君又欺负婢......”

        李元恺把玩着这套产自越窑的昂贵青瓷茶具，调笑道：“你这丫头好像懂得不少嘛！看，你家少郎我怎么欺负你了？”

        瑾娘抽了抽鼻子，嗫喏地不出来话。

        “你们姐妹是从掖庭宫里出来的？”

        瑾娘点点头，有些奇怪地看了眼李元恺，又赶忙低下头声道：“奴婢姐妹很的时候就在掖庭里，也是在那里面长大的......”

        李元恺一脸随意地笑道：“给我你们在掖庭里的生活如何？有些什么见闻？还知道哪些事情？”

        瑾娘咬着唇，眸子里有些痛苦挣扎，声音很轻：“我们是没入奴籍的罪囚之后，发配掖庭为奴，四五岁便开始学着干活，稍有不慎就被宫女和内宦打骂......”

        “从来吃不饱饭，衣衫只能捡那些宫女扔掉不要的，偷偷捡回去自己学着改改......每到了冬，我们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去......”

        “掖庭里的宫女都是些年岁大的，或者和我们一样，从发配为官奴的奴婢，她们一辈子都出不了宫，见不到生人，干的活很多很累，她们脾气很坏，发起火来把人拼命往死里打......”

        “掖庭里的内宦也是宫里最没有地位的，他们常常和那些宫女厮混在一起，有胆大的，甚至还敢领着宫里的侍卫往掖庭跑......姐姐，那里的都是阉人，算不得男人，他们和那些老宫女一样，都很可恶......”

        瑾娘低着头，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打湿了衣襟。

        李元恺面无表情地喝着茶水，淡淡地道：“刘桂呢？他也一样可恶吗？”

        瑾娘抹抹眼泪赶忙摇头道：“不是的！刘桂他是好人，他和那些坏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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