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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
        “为什么要放畜牲们进来?”小白兔怕怕。

        山谷说:“这是为了避免使自己产生孤傲。如果你高傲、自恋,自我封闭,你就把自己闷死了。这样你就只能崇拜异性了——但那只是刺激感官的一个开口。到时候你只有这一个真实的开口。所以你就变成了个傻逼。”

        山谷说:“没有交流不行,所以我才打开所有的山体,让各种畜牲拿着宝剑冲进来。它们会调动起山谷的应激反应,荡涤树林里郁积的瘴气。然后这块儿又山青水秀了。”

        山谷说:“动荡、震荡,把山体中的一切垃圾振出来;撞击、撕杀,让敌我合而为一,得到升华。”

        “你说的是豪言壮语呀。可我们会死,你又不会死。”小白兔说。

        “你和我是一样的,你也需要交流。”山谷说。

        “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也会死。”山谷说。

        “大家都一样吗?”小白兔问。

        “也不一定,比如说他——”

        小白兔一转头,就看见了清亮小弟。他正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实践一种自创的精神清空术。

        “他不会死吗?”小白兔又问。

        山谷笑了:“现在他还不行。等他真的变成了空,就成金刚体了。”

        “金刚体?”

        “金刚体就是空,不生不灭,什么都没有。清亮小弟没有了,连个屁都没有,谁去死,谁去生病,谁去烦恼呢。”山谷说。

        “什么都没有,那不跟死了一样吗?这我不喜欢。”小白兔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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