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部队生涯 (1 /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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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部队生涯 (1 / 2)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了正二八经的部队生涯,冯团长每天定下的拉练任务很重,好在我们几个从小摸爬滚打的身体还算结实,不然早就坚持不住了,慢慢的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拉练回来还要练习和敌人的拼杀之术,打枪的机会很少,多数都是拿着枪学习理论瞄准,毕竟弹药是珍贵的嘛,偶尔去野外开上两枪已经是特殊照顾了。

        日子长了和周围的人相处下来,多数人还是朴实的,大家都来自西北地区,上次冯团长去银川招了三个连的人,有两个是从北平来的,剩下的就是晋察冀边区的,因此冯团长给我们这个团立番号为第八路军独立团三团晋北独立团三团,经上级部门批准隶属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第二十九军麾下。

        冯团长看人很有眼光的,团里个个都生龙活虎的铆足了劲儿训练,互相攀比地学习肉搏,没有一个人偷懒。关于这么卖命的练近身肉搏,团里打过仗的人都说,小鬼子冲锋起来都不要命,冲过来跟你拿刺刀拼,挡都挡不住,别看我和嘎子哥五大三粗的,真要和小鬼子拼刺刀未必拼得过他们。冯团长久经沙场,慢慢摸清楚了小鬼的战术,想要赢鬼子先要有个良好的身体素质,枪法是年深日久炼成的,一下子吃不了个胖子,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没有那么多弹药给我们浪费。

        一起拼搏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和团里的大部分人都熟了,他们都会分享自己的生存经验,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管饱、哪种植物饿死也不能碰、哪种草能做药材、战场上要怎么活下去。。。刘干事的一句话让我记忆深刻,他说在战场上,很多时候战友是你赖以生存的保障。

        我们互相都结识了几个好友,我个人对过去的帝王世代很好奇,所以我和那两个北平人走的很近。他们俩一个叫王齐名,一个叫王金名,不过他们可没有任何关系,齐名20出头,金名已经40多了,都是从北平出来的他们对于对方能来这个团都觉得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两个人性格也很像,金名经验老到,跟着冯团长打了4场战役。休息的时候我就缠着他让他给我讲讲他当年在北平居住时眼中看到的帝王世家的种种情况,可惜的是金名看到的封建王朝已经处于没落边缘,隔三差五地就发生一场战争,又加上变法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弄得北平城内人心惶惶,连王公贵族都忙着到处逃命,早就不复当年封建王朝一统天下的盛世,所以他见到的都是些皮毛,倒是他把他祖父讲给他的北平原貌都复制给了我听,那几天听着金名给我讲的王公贝勒的故事、故宫高的墙大院、北平城集市的繁华也是了了我一桩心愿,让我真切地感受到当年我爷到底是活在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由于队伍规模逐渐扩大,所有班、排、连重新编制,二喜和家旺被分到三连,二喜还得着个班长做,家旺倒是平平,玲子在政委细心的劝导下做了后勤医疗兵。刘干事自从回到他的原属部队变得开朗了许多,没事的时候会经常来找我说话,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似乎可以用温柔这个词来形容了,可他的温柔中却不失坚毅在其中。他依旧能给我们充当领导者的角色,每次我们和别人发生不愉快时他都能及时出现调节,每当我心里彷徨时,他也能给我指以正确的价值观,整个团好像都缺不了刘干事这一角色。

        嘎子哥在团里倒是很被冯团长看重,安排他做了二连连长,我则成了他的军师——副连长,本来这么一支野团根本不需要副连长职位,我其实是被定成了一个虚职,架不住嘎子哥有时候挺能闹事,没人管得了他,郝政委把我安排在他身边看着点他别总惹祸。要说嘎子哥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爱逞强跟别的连攀比打架,他受不了别人挑衅他,一个没收住手重了就把人打个够呛,昨天还把宝连长打了。

        宝连长这人也挺浑,练得一身腱子肉以为别人都怕他,犯到嘎子哥手底下算是吃了亏,宝连长看着挺结实,没想到也就跟嘎子哥比划了一阵就被撂倒了。我虽然被郝政委安插在嘎子哥身边看管他,但我这人也挺爱热闹,用流行点的话来说就是热血,我心底巴不得也来一场角斗。我虽然没嘎子哥劲儿大,但是嘎子哥知道我下手黑,他不愿跟我闹也不许我跟别人闹,怕我把人打坏了,我心里苦笑他自己每天跟人比划收不住手还要说我。

        后来嘎子哥在全团都出名了,就因为他打趴下宝连长,那些好事油子都爱拿我们二连说事,本来战友之间切磋切磋都是家常便饭,而且是秘密进行的,让这些人嘴里一传就闹到冯团长和郝政委那去了,冯团长大大咧咧的倒没啥,郝政委就不让了,说什么也要把嘎子哥这连长职务撸下去,说嘎子哥影响队伍团结,冯团长他俩为此没少争吵,后来还是宝连长自己跟郝政委求情这事才过去,从那以后我们二连和宝连长带领的一连关系倒相处的很融洽,宝连长说了,不打不相识嘛。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北方的天气在这十月中下旬已经开始往冬天过度了,每天早晨起来身上都裹着厚厚的露水,前一天晚上生的火也早就灭了,大家起来先抖落一身的露水,喘着哈气晨跑上两公里才能驱走一晚上的寒气。吃饭是饥一顿饱一顿,百姓迫于日军的淫威渐渐地不敢再供给我们粮食,我们断了事物来源只能自己想办法,饿极了逮着什么吃什么,附近几公里范围内的黄鼠早就被我们灌出来吃完了,野兔子和沙半鸡儿也是越来越少、越老越不好逮。练了一天到了晚上又累又困的往席子上一躺就能睡着,根本听不到别人打不打呼噜,也忽略了晚上在这破屋子里睡觉冷不冷。

        这天团长和郝政委把我和嘎子哥叫去商量笠原即将攻打山西的事,郝政委已经让通讯员上报中央革命军,得到的回馈是日军在山西周边城镇确实有大规模调动兵力,这将会是一场攻坚大战!

        郝政委说“上面来任务了,让咱们团配合附近的主力团阻击从归绥和包头几个城市去支援山西的日军,我已经联系了附近几个主力团,表示愿意配合他们打阻击。”

        “这仗打不了!”冯团长肯定的否决了他。

        嘎子哥问“为什么打不了,咱们训练这么长时间还不能去打鬼子?”

        “因为上面还没批下来装备,咱们没枪拿什么跟他们打。”回答他的是刘干事。

        郝政委当然也知道这问题的严重性,他说“我知道上面不给批装备你生气,可咱们也不能就在这看着别的团去打呀,你一个团长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想办法出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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