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青萍渚之约 (2 / 3)
        楚囚：“我要去到那里，我要吃那个苹果，宋伯伯送我去吃苹果。”

        这样，他们上了这个河心的小岛。这个岛面积不大，从四面没人动过的蒲草来看，应该是无人居住的地方，到中间苹果树下，摘了几个苹果打开，却并不是平常见到的苹果的模样，中间的果肉呈现出略显黑色的样子，楚囚直接先吃了几口。

        宋万：“这个果子也不好吃，看着像苹果一样，没有一点苹果的味道，怪不得长在这里也没人来摘。”

        “好吃，我喜欢吃，爹爹，我把这一个都吃掉吧。”

        “尝尝就行了，莫吃那么多，我们也没吃过这东西，别吃了对人不好，我们多摘几个带着，等明天后天，你肚子好些了再吃。”楚忠义又对宋万说：“这里真是没人来过，你看，也没有一条路，这边是山，那边有一些河汊，周围也没有村庄。”

        楚囚很高兴：“这里就是我的了，我给大树做个记号，爹爹，下回我们还来。”

        楚忠义将手合掌放在胸前：“岛上的土地神，我家囚囚要是今天就病好了，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父子就来这里还愿，给岛上的土地公公磕头。”

        “苹果树，苹果树，我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你”，离开这个小岛的时候，楚囚不停地说。

        说起来很奇怪，不知道是那个类似苹果的东西止泻，还是楚囚人一高兴就战胜了疾病，楚囚当天病就好了。这样，等他们回程的时候，专门经过这个地方。楚忠义觉得这苹果树神奇，就拿了砍刀，将树周边的杂草灌木砍掉，用铁锹将附件的土壤松松，谢过了岛上的土地神灵，再回到船上。

        这之后，他们经过这里时，通常要来看看。春天经过这里的时候，果然看到了这树抱着粉红的花骨朵，开出白色的花来。每次经过这里，楚忠义都要将树下打理一番。

        这几年楚囚慢慢长大，他从沿途找了一些树苗和花的种子，经过小岛的时候，就把树苗和种子种上，他给小岛起了个名字，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刻上“青萍渚”，三个字。楚囚十四岁的时候，船到这附近码头躲风浪，楚囚和楚忠义上岸后，骑马来到岛上，楚囚：“爹爹，这岛上也没有人，我想在岛上盖一间草房，以后，我们经过这里的时候，可以到岛上休息。以后不做生意了，也可以到这个岛上来生活一段时间，你看，这岛上的土地如果都挖出来，能有二十亩地可以种东西，我将来就要做这个岛的岛主，你看怎么样？”

        楚忠义这些年经过这里，知道确实没有人来过，楚囚种的海棠树已经有一排了，楚囚种的腊梅去年冬天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开花，若是在这里居住，冬天枯水期，可以自由出入小岛，夏季涨水，四面环水，对面是山，这样依山傍水，到是养老休闲的好去处。楚忠义计划着，等到楚囚成了家以后，有人照顾楚囚，自己就要离开他，管他天大地大，把自己放逐到天地之中，死活都无所谓，他的楚囚已经可以自立生活，他的愿望就已经实现，从此就无牵挂了。看到楚囚说在这里盖一间房，楚忠义觉得：“这间房就给我将来养老吧，反正这里也没人，将来让我自生自灭在这里，也不错。”就和楚囚一起，在苹果树下面的不远处，靠着一排树丛，将树梢砍掉，树枝捆扎成排，另外两面垒起了低矮的土墙，房顶用蒲苇盖上，用树枝绑成门挡在门口，就做成了一间房子的模样。

        今年春天的时候，父子两人送走了红婵母女，楚囚就和楚忠义一起，来到这“青萍渚”住了十几天，把房子认真地修成住房的样子，装上了真正的木门，加了锁头，房门外挂出“楚宅”的木牌，旁边还搭了厨房，垒了锅台，到离得最近的华庭县城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虽然只是一间房子，但如果一两个人住到这里，打渔、种田、摘果子，完全可以生存。

        父子俩各怀心事，楚忠义想着等楚囚结婚后，自己一个人就离开他来这里生活，所以，他认真地在青萍渚上安排将来的家用物件，他不知道，楚囚也是非常认真地安排青萍渚上将来住了人所需要的生活用品。

        李红婵和楚囚在船尾私定终身之后，楚囚料定两人之间定有难以预料的困难。楚囚年龄不大，但长期走南闯北，又背负着爹爹的秘密，所以比同龄的人心智成熟太多，当时他就跟红婵说好：“华庭县往西，沿着当地人说的十三弯河的北岸，一直步行两天，骑马要三四个时辰的路程，看到河水中央有一个小岛，岛的中央有一棵苹果树，春天树上开白色的花朵，夏天结果，秋天果实是青青的颜色，到冬天树上还会留着果实，你从北岸上岛，春秋的时候，河水都不很深，冬天枯水可以直接走进去，夏天要游泳过去，上了岛，中间有一间屋子，门上的钥匙在写着“青萍渚”的那个石头中间的缝隙里，屋里可以住人。”

        楚囚反复交代红婵：“如果我们俩人失散了，彼此找不到对方，就到青萍渚的那间房里去等候，在那里种菜捕鱼生活，直到等到对方为止。如果有一个人遇到不幸不能去那里了，另一个人就在那里独自过完一生，绝不再另娶或者另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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