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决战 上 (3 / 4)
        那个烟灵和妈妈像是从一个模子中出来的。她是云娜！

        魁杰身子里的烟灵钻了出来，一手拉住妈妈，云娜靠在妈妈身旁。他们仨向魁杰道别，魁杰伸手去碰他们，却把他们碰散了。还没来得及愧疚时，他留意到身后的动静，回首望见凶神恶煞们咄咄逼来。

        冲出幔帐那刻，魁杰回想起来了，妈妈是失踪的刘珊瑾。虽然卷宗上的照片有些模糊，但绝对是她。那男的该是她的丈夫，也就是魁杰的爸爸——刘海！

        想到这时，魁杰已摔到黑煞老巢的地上。

        云墙里面发出阵阵惨叫。他折返冲向云墙，刚刚沾边，却被乱刃弹飞。

        魁杰爬起身，压抑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强烈情愫，意识到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周围的敌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妈！爸！”他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防空警报长鸣不息。

        夕阳钻入云堡和城市的边缝，短暂停留后，狠心沉入地面，仿佛熄灭了人们渴盼云堡崩塌在今日的希望。

        云堡的微弱阴影遮住帝都的西南角。出城公路上不出意外地发生车祸，每一条都拥堵不堪。一辆幸运的车子无视速度提示牌，越开越快，却超不过任何一辆车，因为前方的开得更快。

        高架桥上的人们踩着车顶逃跑，顺着择近的匝地下到地面。地铁和防空避难场所人满为患。高耸的办公楼门口不断涌出四散的人，而家住高层的人们却不离不弃，仿佛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记者们无惧危险，纷纷走上街头采写，好像不知道他们自己也极有可能成为全球媒体新闻中不断翻新的冰冷死伤数字的一部分。

        中心城区有几百门高射炮对准云堡，无须遮掩。炮手仔细聆听耳麦中传递的声讯，精准调转炮头。战斗机从云堡的两旁呼啸而过，却辨不清它究竟为何物。一架途经黑煞老巢的洞口，从外往里看漆黑一片。突然，一道黑色闪电射出来，击中战斗机，烧坏引擎，飞行员弃机跳伞。

        黑煞老巢里，酣战进行时。秦湘子隐藏关培培后，对抗卞顼，各式光球和骨噬屡屡对撞，火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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