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失踪者 上 (3 / 5)
        大道的两旁，稀稀拉拉的身影朝一个方向飘去，那丧尸般的姿态吓坏一个个迎面路过的人。

        他们去哪？

        路边的柯修斯抱着同样的好奇心。他坐在街心公园有小半夜了，始终在梳理宋志科对卢旺的描述，这会儿被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分了心。

        柯修斯收心后，强迫自己做另一半功课。他冲进记忆的死角，冲破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印象——黑。好像还有痛！他从云墙踉跄出来后，倒在了黑煞和他几个现已湮灭的手下面前。

        醒来后，他照照镜子，砸碎镜子。他全身的肌肤由千千万万缕染色的丝线排列而成。他随手一撩，既能发出乐音，又可见其骨骼。

        他渴望一张不带罅隙的脸，想到嗜血凤凰乐队过早逝世的主唱柯修斯的面容时，奇迹发生了。他拥有了柯修斯的脸，盗用了他的名讳，在记忆中擦除了对柯修斯和对自己本来面目的印象。

        他想到了最初那张一拨而散的脸，它和卢旺的确有相似之处。如果宋志科口中的卢旺是他的前半生，那结合云墙后的这一幕，他的人生就完整了。

        这么一来，他到黑煞身边是为了寻找妻子？答案若是肯定的话，还需要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前提——卢旺是他，他是卢旺。

        他坚信黑煞知道真相。

        他注意到偶尔路过的行尸走肉，猜想这是卞顼的“杰作”。他起身，加入稀疏的人流。

        大山深处，密林边缘，一座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披着月光，静静矗立。棚舍里的家禽家畜贴着地面，安静而睡。四周静得出奇，连知了都不忍破坏这祥和的意境。

        一个黑影拂过窗户，窗纱鼓动一下。魁杰的爸妈侧身卧睡，忽然将埋向枕头的脸埋得更深。

        卞顼显形，指尖的紫黑火焰照亮他阴险的脸。他来到魁兰的房间，却不见她。他正纳闷时，空气凝固成块，压灭了火焰。

        “谁？”卞顼喊道。

        窗外自上而下地浮现一个自带风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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