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欲望深渊 中 (2 / 5)
        她小跑取来魁杰的血液样本。新鲜如初……仪器故障……上手便好……血型乱码……完美数据！随后，她将自己淹没在各种测试中。

        三点一刻，她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庞大的谜团依旧折磨着她。

        手机铃声响起，《自然》杂志的编辑打来电话。

        “你的发现意义重大，我们决定插队为你发表。”编辑说。

        郝冬梅纠结的表情松懈了。她调出宋志科的号码，却犹豫到底打不打，怕打扰他工作，最终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宋志科开车停在医院门口。三扇车门开启，魁杰和宋志科从前排下车，秦湘子和熊励从后面跟上。

        秦湘子走在前面，巡视院子里的动静。一辆警车停在急诊门口旁，里面空无一人。一位坐在长椅上的老年病号向一名民警比比划划。她突然站着不动，距离她脚尖两公分处有一滩血迹。

        金光四溢，一架轮椅从住院楼里飞驰而来，撞向一对母女。妈妈本能地搂住女儿，被重重撞到，女儿在妈妈的掩体里呼救。护士来了，回去叫来多个护士和一辆担架车，慌慌张张地进入急诊楼。那肇事的轮椅上坐着冷酷无情的鹿潇。

        秦湘子一行来到住院部电梯旁，她发觉紧急出口不大对劲，门口拉上警戒线，还有一名保安把守。

        她朝紧急出口走去，其他人随她而去。保安拦住秦湘子，宋志科出示证件后予以放行。

        金光爬满楼梯间的台阶和墙壁。一名吸烟者被鹿潇俯冲的轮椅撞倒，滚下整整一截台阶，撞到头昏倒。有人打开紧急通道门，发现了他。那枚烟蒂还在半山腰的台阶上，拉出长长的灰烬。他们继续爬行，一股不愉悦的味道渐渐浓郁。

        “别吃了。这里有诺如病毒。”秦湘子回头告诉熊励。

        “碰上了会怎样？”熊励问。

        “上吐下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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