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孩子眼里有东西 上 (6 / 8)
        “你也别太自责。我不想为了安慰你而找借口，但我们的对手不是人，不确定性太多。”宋志科说。

        “唉，希俊到底经历了什么？”魁杰懊恼不已。

        “他一定被控制了，但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寻找失踪人口的线索，他们可能还活着。你可以再翻翻那些卷宗。”

        “好。医院里的孩子也要查，希俊一定动了手脚。”

        “你有没有听说过小孩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

        “听说过。一句哄孩子哄不好的古老断言。”

        魁杰的记忆翻江倒海，他想到婴儿时的魁兰。

        那个晚上，夜黑风高，魁杰一家四口通铺而睡。他把一头睡，魁兰睡在他和妈妈的中间。他醒来，看见一道黑影正对着魁兰的脸吹一口黑烟。魁兰大哭，吵醒了妈妈和爸爸。灯开了，妈妈和爸爸哄魁兰，却怎么哄都哄不好。魁杰不敢道出自己所见，因为并不确定那是做梦还是事实，但心生愧疚，日后对魁兰百般呵护照顾，有喜爱的成分，也有赎罪的意味。

        “魁杰？”宋志科叫道。

        “啊？”魁杰缓过神。

        “你走神了。”

        “是啊。让秦湘子去医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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