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孩子眼里有东西 上 (3 / 8)
        柯修斯渐渐安稳了，血脉暗淡了。

        这时，不知是从走廊，还是从窗外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魁杰跑出病房，戴上口罩，一路到妇婴住院的楼层。护士们跑来跑去、忙忙慌慌。值班医生敞穿着白大褂，披着斗篷似地进入病房。育婴房外，家长们各式姿势，有进出的，有抱孩子的，有扒着玻璃窗看的。

        魁杰瞥进路过的病房，步子如此缓慢，给眼睛和大脑足够多捕捉和分析的时间。

        有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抱着孩子，眼泪流在脸颊上。

        有个爸爸揪着表情，比孩子哭得还厉害。

        ……

        有个护士掀开自己的衣衫给孩子哺乳，却定格了。病房中，只有孩子的眼珠在眼皮里动来动去。忽然，一团黑气从一侧喷向孩子的脸。魁杰改瞥为望，越过门框的阻隔，眼见一缕黑烟夺门而出。

        魁杰来不及思考，追逐上去。那黑烟静止了整条走廊，能轻易穿透人人墙墙，给魁杰造成极大的障碍。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魁杰没撵上黑烟。

        沸反盈天的嘈杂声再度响起，婴儿的哭闹声凌驾于喧嚣之上。人们恢复动态，免不了摩肩接踵，走廊里混乱不堪。

        “孩子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一位白发老奶奶扒着育婴房的窗户说。

        魁杰回到柯修斯的病房，看到黑烟抱着柯修斯站在敞开的窗台上。黑烟回眸一笑，令他惊诧万分。

        那张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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