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邪雾森森 上 (2 / 8)
        地铁工作人员退守到各个屏蔽门前，声嘶力竭地劝旅客莫挤。列车的灯打亮屏蔽门里的隧道，人们按捺不住地往前涌，将工作人员死死压在屏蔽门上。

        嘈杂声中，屏蔽门向进站一半的列车倾倒。列车脱轨骤停，人们倒在屏蔽门上，有人顺着玻璃的裂缝掉到轨道上。灯光忽明忽暗，彻底熄灭，黑暗中爆发出绝望的呐喊声。

        路面上，一团雾气迅速集结成人形，猛地撞倒行人，随即消散。另一团集结成石块状挡在路上，被车子撞上后，又泯然于雾中。

        “停！”秦湘子大喊，向宋志科做出停的手势。

        车子周围一米的范围内清晰可见，秦湘子竭力还原路况，却不可用力过猛，否则无法躲避正在抛锚的车辆。

        宋志科看到左前方的雾壁上有一车尾的纵切面，丈量好车尾的尺寸，小心绕行。

        “案底能消吗？”鹿潇坐在后座上问。

        “能。”宋志科肯定道，目不斜视。

        “我能当头吗？”鹿潇语气不屑。

        宋志科与秦湘子的余光交错，只有一瞬间。熊励的嘴巴难得停下。

        “稳扎稳打吧。现在讨论这个太早。”秦湘子的眼神不敢撤回车里。

        “我摆布不了你们，怎能带领你们去救关培培？”鹿潇的眼里心里只有关培培。

        “关培培该救，但不是唯一该救的人。”秦湘子回应。

        “我只想救她。”鹿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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