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锁龙井的歌声 中 (2 / 5)
        河水载来悠隐的歌声，响度不及夜间遛弯的老人扇扇子的声响。但再细微，魁杰也能听得到，因为那是关培培的歌声，唱的还是《奇异恩典》。

        魁杰循声张望，笃定那歌声下游而来、逆水而去。他的危机意识远不如求知欲强烈，因为谈及欲望，谁都忍不住头脑发热。

        河堤上响起沉重的跑步声，魁杰的休闲皮鞋像鼓槌敲打着路面，关培培的歌便有了绵密的拍子。

        “砰砰砰……”

        秦湘子心跳加速。

        她羞答答地站在男厕门口，宋志科搓着脑门不知如何劝她，熊励在吧台上有吃有喝。

        “进去看看吧。”宋志科无力地请求道。

        “不去！我可要脸。”秦湘子拒绝说。

        男厕门一开，有位顾客出来，左看看秦湘子，右看看宋志科，随后坏笑道：“里面隔间挺宽敞的。”

        宋志科又气又臊，羞愧地看一眼秦湘子，忍不住拍墙，却不小心拍到男厕的标识牌。牌子动了动，引起他的注意。他顺手一摘，不曾想它是挂上去的，一阵窃喜。

        “好了，进去吧。”宋志科说。

        秦湘子打眼一看，男厕女厕的标识牌互换了。

        “你换了？”秦湘子惊问。

        “对。”宋志科回答。

        “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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