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渡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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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渡河


  时间:1939年9月10日下午4时地点:西乌克兰

  战争就是那么神奇,那么难以预料,如果没有桑度梅之行,我们现在可能正在巴尔干的某个地方潜行,乐观的话或许已经躺在地中海某艘巨大的货船上晒太阳。可是现在我们只能窝在西乌克兰的农村的一个大地主的私人马棚内数麦草。

  刚才我坦诚的指着天上的雅克侦察机对那个大地主说,“苏联人来了,你快点收拾点钱财,带上家人逃到立陶宛或者罗马尼亚,然后移民到美国去,你留在这里会送命的。”大地主从草堆里拔出一根叉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苏联人来了,我会用这个教训他们,我还想在东乌克兰开一个更大的庄园呢!”看着这个固执的大地主,我好像看见了达斯廷老头的影子,实在无话可说。

  现在我和黄金车队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的等待,等待那支被困在卢布林东面30公里处的大车队。李震华中午发话过来,德国人疯了,He111、Do17和Ju88等水平轰炸机满天巡航,ME109派出来当侦察机用了,车队现在躲在一个树林里一动不敢动,一切等晚上再说。

  等就等吧,我下令从某块金砖上切下一点点碎末,,从地主家里换回来几头羊和一点咸肉,准备改善车队的伙食;然后又切下来一点点碎末,从地主那里给大家换回来一顿丰富的晚餐。

  我在地主家餐厅吃饭的时候,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副油画,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是一位古代西欧装束贵族老头的油画像,我总觉得这副画眼熟,后来我盯着画家签名拼了一下。考,你猜猜,我竟然拼出了伦布朗的名字,他可是文艺复兴时代的名画家,我记得伦布朗一幅名字叫《一位62岁女士的画像》的油画,拍卖到1980万美元,我马上决定再切一点点粉末的黄金跟地主换,老头委婉表示这幅画的价值比较高,韩晓军闻讯把金块藏了起来。

  这有何难,你藏得了一块黄金,但你能藏住装黄金的卡车吗?我随便找了一辆车,搬出一块杂金跟地主换,这是一块私人寄存在波兰银行的金砖,没有波兰中央银行的戳记,重2公斤左右。我把黄金扔给地主,把我要交换的意思传达给了他,同时在他面前不停地摆弄缴获的鲁格の枪。地主看了看黄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鲁格,同意交易。

  不过以后他对我们的态度非常冷淡。我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荫险,如果我现在不把这幅画搞到手,这幅画说不定会霉?*谀箍坪斐〉牡叵率依铩?p>  ·········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韩晓军带着我们赶到布伦河边试探水的深度。刚才李震华的车队在一座桥边遭到德国人伏击,德国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们的人数如此之多,他们反而被我们击溃了,不过一个德国工兵在阵亡前把事先埋好的炸**引爆了,我们领头的98主战一头栽到河里,10辆卡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拉出来。

  韩晓军认为德国人在每座通向西乌克兰的地方都布置了这样的埋伏,唯有从浮桥上把车队运过来。我认为木质的浮桥不可能承受98主战和8吨卡车的总量,只能找水浅的地方涉水过来。

  我的建议得到所有军官的认同,黄金车队马上离开农庄,沿着河道寻找水浅的地方。布伦河不同于以前遇到的小河,是一条水量很大的主干河流,水深普遍超过4米,这对我们的车队来说完全是灭顶之灾。

  我们和李震华的车队沿着河道分别探路,结果令人沮丧,时间很快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合适的地点还没有找到,好像这个地点不存在似的。李震华又传过来一个令我们吃惊的消息,我们的伞兵夺桥分队失败了,这些千锤百炼的战士沿着河床前进,一度占领了一座大桥,但是没有能力肃清残余的德国人,一个德国人用备用线路把大桥炸了。

  我心里有点埋怨这些伞兵,自以为精锐,坚决要打卢布林,现在可好,捅了马蜂窝了。不过我突然有了点子,当地波兰人虽然不知道哪里水浅,但是他们肯定知道哪里水面最宽,根据水流速度和水流截面积的关系,那里肯定是淤泥容易沉淀,也是河水最浅的地方。

  我的想法表达给波兰向导后,向导连连点头,此地向北100公里的科不林地区的确有一段河流水面宽阔,是这里的10倍,波兰到苏联的铁路桥也建造在那里。

  靠,不早说,3米深的水除以10还剩多少,我把消息报告给了李震华。2支车队沿着沿河公路并进,搞笑的是我们在科不林看到一座雄伟的铁路桥,而且那里连一个德国人也看不见,车队顺利的从大桥上通过了布伦河。

  重逢后的喜悦和悲伤难以形容,整个黄金行动我们阵亡了大约90个中国人,波兰人进攻卢布林的损失也很大,不过现在我们手里掌握了数量惊人的黄金。

  有钱就是好,吃得好睡的稳,放个屁也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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