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帮助下,波兰人打垮了公路上的德国营,德国人逃进了东面的树林里。我们暂时算安全了,公路上缴获的炮兵和卡车令我们非常高兴。
波德战争时期,一个德国步兵师配置的100毫米以上火炮有36门105mm轻型榴弹炮、6门150毫米重型步兵炮和12门150mm重型榴弹炮,这些炮是德国军队进攻的核心支撑火力,现在这些大炮就挂在牵引卡车上,卡车上还满载BOMB。
我走到其中一门150mm重型榴弹炮前,抚抹它粗大而冰冷的炮管。尽管现在只是初秋的9月,但我抚抹炮管的手指就象触到一块巨大的寒冰,它迅速吸走我手上的热量,一阵阵寒气顺着我的手背直往上游走,带给我泛自心底的寒意。
我站在大炮前,百感交集,这种炮就是著名的SFH18重炮,它是二战中无以伦比的噬血机器,它代表着杀戮、死亡和胜利。
德国重炮的价值显而易见,太具有诱或力了,(李震华)上校大概想把所有卡车都拉走,派了我们的司机去开卡车,但是车钥匙在德国卡车兵那里,我们又不是偷车贼,发动不了,整个车队就僵在那里,下车抵抗的2个波兰营更是把路面弄得乱哄哄的。
10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没有任何进展,德国人从最初的打击下反应过来,一些75毫米的步兵BOMB飞了过来,满无目的砸在公路盘的田野里,要感谢公路东面的树林,即限制了我们的视线,也限制了他们的。
“吕贝卡,快把你的部队派到东面树林里去,把重机枪小组都布置好,命令他们死守。”我建议吕贝卡组织步兵防御,并让他把步兵全部调离公路。我觉得吕贝卡的指挥能力欠佳,发布命令按部就班,遇到突发事件就会失去主见,真不知道怎么混到上校这个军衔的。所幸吕贝卡对我的意见一直很重视,照章执行了。
公里上的波兰人很快散开了,德国卡车还是纹丝不动。
“上校,不行啊,德国卡车暂时发动不了了,我看用我们的8吨卡车直接拖吧,把多余的卡车派到前面去。”我通过对讲机给李震华一个建议。
“好吧,看来只有这样了。”李震华同意了,命令下去后,大部分波兰卡车先开往南面去了,我们的一辆98主战和一辆92装甲负责开道。
公路上的情况还是不乐观,所有的德国卡车全部是头朝北面屁股朝南,我们卡车行动方向恰恰相反,加上路宽不过10米,确实很难把德国卡车车头转过来。而且不管是波兰司机还是中国司机,所有人都是各干各的,乱糟糟的象一群胡蜂,公路上比刚才好不了多少。
一些德国步兵从小镇里冲出来了,他们想夺回大炮,被30多个波兰重机枪小组压在农田里,死伤累累。
有些德军炮兵观测手爬上屋顶,开始准确地指引他们的中型口径步兵炮和迫击炮轰击树林里的波兰重机枪阵地,我们露在外面的坦克也颇受照顾。德国50毫米口径的迫击BOMB更是象冰雹一样落在树林里,波兰步兵承受的伤亡可想而知。
我们直升机上的机枪拼命压制德军火力,疯狂的吼叫声惊天动地,连泼妇都为止汗颜。98主战坦克炮把小镇的教堂钟楼率先轰上天,把所有能看见的德军直射火炮干掉。92装甲车则用机关炮把所有冒火星的屋顶用榴弹扫上一通,德军尸体和瓦片淅沥哗啦从屋顶上滚下来。
很快双方拼成僵持状态,但是过一会儿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看着乱糟糟的路面和满天乱飞的流弹,心急如焚。一个机灵,一个非常有创意的IDEA在我脑中形成,为什么不用逆向思维呢?
“上校,你负责指挥部队抵抗吧,我来指挥卡车掉头。”
“好吧!”被战况搞得焦头烂额的李震华对我还是比较信任的,马上同意我的提议。
我神气起来,开始指手画脚起来。
“波兰卡车先用牵引绳勾住没有牵引火炮的德国卡车屁股,直接拖着走。”
当我的命令被克里斯蒂娜复述之后,所有波兰司机都呆住了,什么?车屁股拖车屁股?
“对,车屁股拖车屁股,有什么问题吗?”我的想法多么有创意,我得意死了,哈哈哈哈。
很快波兰司机和士兵开始行动了。
“弟兄们听着,10个人一组,把105榴弹炮从德国卡车上摘下来,调转屁股挂在中国卡车上。1辆中国8吨卡要拖一门105榴弹炮或2辆德国卡车,行动。”我用中文发布了我的第二个命令。
弟兄们真是出色,特别是伞兵部队的,训练有素,大家一起喊着号子,把105榴摘下来运走了。但是,伞兵他们也不全听我的命令,他们十几个人合力,把150重型步兵炮也摘下来运走了,这也不错吗,积极性可嘉,还有些人对150榴弹炮也感兴趣,也在动手。
“范文虎,还要多少时间啊,波兰人快顶不住了,姜承川报告刚才布置的35挺重机枪,现在还在射击的不到10挺,越来越多的德国MG34机枪被搬上屋顶,还有一些德国人从最北面绕过公路了,3号装甲车正在压制他们,我们快不行了。”李震华急促的催促我们快点。
“载重卡车和8吨卡车,拖着剩下的德国卡车和重炮,走”。我又下了最后一个命令。现在公路上空空荡荡的,剩下的12辆德国4吨卡和150榴弹炮很快调转车头,被拖着往南面出发了。我向李震华报告行动完成,然后跑回88号车。
GO,GO,GO
一切顺利,我心里想到,这次收获太丰厚了,中国人的伤亡几乎没有,德国人以为我们拉不走这些卡车和重炮,没有向公路射击,很快它们就会为此后悔了,哈哈哈哈。
我的88号车超过了一辆又一辆卡车,向车队前面飞驰。小镇已渐渐远离我的视线,我最后看了一眼刚才我们停留的公路,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一个又一个德军照明弹被50迫击炮发射到树林上空,一个接一个炸开,就象节日里盛大的烟火表演,远看十分美丽。
这种照明弹用镁铅粉氧化剂做燃料,燃烧起来光强日眩,在德国部队中大量装备,专门在夜战中使用。现在那么多照明弹在公路上方缓缓燃烧,把公路上的一切照得一清二楚,而德国人据守的小镇却在黑暗里,双方的射击处在不公平的境地中。我很同情那些在树林里战斗的波兰人,我刚才还和他们一样,是那里的演员,现在我成为了远处驻足观战的观众,看着他们进行的拼死厮杀。我真想回去帮帮他们,但是一旦回去,我说不定就要和那些德军步兵短兵相接,说不定还要拼刺刀,想到这个情况就使我不寒而栗。
我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但是我自问很怕死,我知道子弹在战场上是不分国籍的,离战场远一点是唯一有效的求生方法。我的上校,你们还打什么,快撤退啊!我心里不住反复唠叨。
李震华终于命令我们的装甲部队撤退了,十辆留守的波兰卡车坚持等树林里的波兰兵退出来以后再走,波兰兵和潮水般涌来的德国步兵纠缠在一起,进行着惨烈的白刃战,真难相信他们在下午的时候还是德国人的俘虏,错误地被我认为不堪一击,其实他们才是最勇敢的人,我错怪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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