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再次停到路边,得到消息的李震华、孙文诚和姜承川全来我的88号车开会,我的面子变大了。
“看来,是我们弄坏了老头的轿车,使他不能去销毁他的迦兰德步枪。”李震华听完我的陈述总结说:“我们改变了波兰这部分历史,我们必须得改回来,万一德国人制式生产迦兰德步枪,苏德战争可能是另外一个结果。”
“我们怎么改回来,亲自去销毁吗?”孙文诚在旁边问。
“要不我的直升机加挂副油箱,把他们一家送过去,来回约700公里,4个小时足够来回了。”姜承川在旁边提了一个很有诱或力的建议。
“不,我们车队都去,大家清点一下卡车存货,整理一下,能腾出来的卡车就腾出来,我们要获得这批机器设备,这些设备在中国是无价之宝,可以挽救很多中国人的命,相比之下原先小站的那些设备太简陋了,大家有什么意见。”李震华谈了他的想法。
显然,这个想法很诱人,也有很大的危险性,不过李震华是最高领导吗?我们没什么好说了,全部表示同意,如果韩晓军没去侦察,这个刺头肯定会提出来他的看法。
··········
车队掉了一个头,货物调整了一下,又空出了3辆卡车,我们挥师北上了,出发前,我把昨晚的想法付诸实施,在30辆卡车车顶装了54式重机枪,在车队前面的十架枪口朝前,车队后面的20架枪口朝后,用绳子和沙袋把人和机枪固定住。
米26加挂4个油箱的最大航程大约是2000公里,不挂油箱航程是550公里,穿越时空那天这架米26从南宁起飞,在百色加挂4个油箱,准备直飞广州报告演习情况,结果来到了1939年,所以油箱几乎是满的。这几天米格少没出力,一个油箱空了,扔在卡车上,另外一个也减了一半。姜承川不敢开了,说再下去染油耗尽,飞机就成摆设了,所以米26这次乖乖地停在载重卡车上,遇到小桥就想办法从水浅的地方涉水过河,我们行动的时候没有空中侦察,改派一辆92装甲车在前面远远地开路。
路线选得是老路,因为那是一条通往桑度梅的捷径,而且一路上的公路桥都在核定载重20吨以上,坦克也能冲过去。我们在途中没遇到任何敌情,度过维斯瓦河大桥后我们绕过新松沂,沿着新松沂到桑度梅的公路前进。
这当中的5、6个小时大家无所事事,弟兄们大多在打盹,
我和达斯廷老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达斯廷先生,刚才我给你看的是我们在德国新发明的步枪,数量很少,德国人并不知道这种枪的存在,您刚才误会了。”靠,我们车队其它车上有好几千支呢,特别是63式,能拼刺刀的自动步枪,要是拿出来不把你这个枪械专家吓死才怪呢!
“噢,”老头紧张起来,“那我必须再去一次桑度梅。”
“您不用着急,我们正在去桑度梅的路上,”我安慰他:“我对我们的将军说您要毁掉这批枪の,我们的将军就产生一个想法,他想接收这批机器,并把他运到中国去,发挥机器应有的作用,您知道,中国的工业基础相当脆弱。”由不得你不答应,我心里想,你不同意我们就抢,哼!
老头想了一下,表示赞同。
“我同意你们将军的请求,不过我有个要求,万一遇到不能克服的危险,请你们的将军务必优先销毁这批机器。”
“好的,达斯廷先生,其实不用你提这个建议,我们也会这么做的,我们同时还会销毁象56式这样的先进步枪,”我用手指了指放在卡车角落里的那支56式步枪,呵呵,老头够呆的,干吗不问问我手里这支81突击步枪是干什么的。
达斯廷明显放心了,可能56式步枪给了他心理安慰吧,我也放心了,犹太人重视信誉胜过自己的生命,不象我们中国人,说出来伤心。
此后,我问了老头经商的秘诀,老头回避了这个问题,跟我讲一些商业上的闲文野趣,还介绍了29年大萧条时期的情况,大家谈到高兴的时候哈哈哈笑一笑。老头的两个女儿始终笑吟吟地注视着我们,并不插嘴,到底是有教养。
中午的时候,我肚子饿了,出于礼貌,请他们吃我的伙食。
“达斯廷先生,请品尝我们中国人的煎饼,非常香。”我忘了,煎饼要和大蒜一起吃才香,而且现在煎饼是冷的。
老头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味道不错,不过我更喜欢家乡的奶酪。”说着示意克里斯蒂娜递给我我一块奶酪,我接的时候,卡车颠了一下,我的手碰到了她的手指,克里斯蒂娜满面通红。老头也注意到了这点,咳嗽了一下没说什么。我吃了一块,味道真不错,连忙Verygood,Verygood说个不停。
旁边的王小平露出一股馋样,克里斯蒂娜连忙递给他一块,他不请示我,狼吞虎咽地干起来。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看到比罗尔家带的奶酪不多,我不好意思再要一个,呜呜,又要啃又硬又冷的煎饼了。
毕竟是初秋的时节,天气逐渐热起来,太阳变得火辣辣的,一丝风也没有,整个大地好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车队就如蒸笼里的蚂蚁一样在里面行驶。我有点后悔,干麻不躲到有空调的驾驶室,而窝在这没有一丝凉气的后车厢,是克里斯蒂娜在吸引我吗!我突然来了主意,把靠近驾驶室的顶棚掀掉一个角,形成一个通风的通道,借着高速行驶的卡车,车厢里立刻形成一个小小的风场,里面的人一下子都凉快了。
中午的节奏是沉闷而缓慢的,渐渐的睡意向我袭来,我打起了盹。
醒来时我发现比罗尔一家全睡着了,他们这次连夜逃出来,一宿没睡,到现在非常疲劳了,达斯廷老头打呼噜惊天动地,一时半会醒不了。
克里斯蒂娜和她的妹妹克莉斯汀头靠在一起睡着了,以前我看她们都是偷偷摸摸的,做贼似的,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了。
妹妹克莉斯汀的头发和她姐姐一样,扎着两个长辫子,也是金黄Se的,稍微有点偏红。眼睛是蓝色的,嘴唇很薄,鼻子和姐姐一样小巧可爱。脸架子和姐姐完全不一样,呈方形,脸偏瘦,看上去颧骨有点突出,一个小败笔啊,不然也是一个绝色的美人,大概可以在白种美女中算中上品吧。
姐姐克里斯蒂娜的容貌就如出水之芙蓉,下凡之仙女,用四个字形容,就是秀色可餐。我第一次看见克里斯蒂娜的感觉又来了,我入定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看着她美丽的眼皮,我想象着下面那双绿色的美目,望着她的唇,我想象着和她接吻时的样子,盯着她雪白的脸颊,我思考着和她脸贴脸的情形。靠,我陷入了意吟,男人的通病。
忽然,车颠了一下,我发现旁边有个眼神一闪,我目光一转,发现克莉斯汀的眼睛迅速闭上了,只是她的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这是装睡才有的特征,原来她早醒了。我这下出丑了,我的大脑以1000块奔腾四CPU并列运算的速度开始思考。
有了。
“克莉斯汀,克莉斯汀,”我轻轻地叫妹妹的名字。
妹妹不能装了,睁开眼睛看着我,低着眼皮尽力躲避我的目光。
我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幅扑克,示意她打牌,她犹豫了,扭了一吓身子,和她靠在一起的克里斯蒂娜醒了,睁着眼睛疑惑的看着我,我决定干脆把她也拉进来。
“我们打牌,”我对克里斯蒂娜讲。
“怎么玩,我和妹妹懂得不多。”克里斯蒂娜比妹妹主动多了。
“玩一种我们中国人叫关牌的东西,”我随后详细介绍了游戏规则,希望她们能从会玩的纸牌玩法中找到美国的“关牌”。
我的努力有了回报,两个女孩小声商量了一下,明确对我说:“我们美国有一种纸牌玩法,大概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纸牌。”
“那我们赶快开始,”我说着开始洗牌,我要给她们留下好印象,我要做个绅士。
·········
随着纸牌游戏的继续,我们在轻松地气氛中消磨时光。两个姑娘赢牌和输牌的喜怒哀乐感染了我,我赢了牌,看见她们不高兴了,我心痛了,告诫自己,下次要放她们一码,我输牌了,看到她们得意忘形,我也快乐,也同样告诫自己,下次要赢回来,杀杀她们傲气。
突然,我突然发现一个事实:
我喜欢上了克里斯蒂娜,深深的,不可救药。
更多完整内容阅读登陆
《墨缘文学网,https://wap.mywenxu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