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难断（2） (1 / 3)
        “我？我怎么可能是！”梅姑莫名其妙，她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看看周围人想找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其他人虽说十年前受过她救命之恩，但也间隔了这么长时间不见，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怀疑那时不可能得，此时都不敢声援。

        “整个戏班子我都见过，只有你是外人，而且听你自己介绍，你是死皮赖脸赖进来的，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啊！”张宗昌回想刚才的见面时的自我介绍和无意调侃，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看法，手上的马鞭也忘记抽打，马车的速度渐渐变慢。

        “我！我！”梅姑没想到张宗昌会怀疑自己，略微有些慌张，将身子靠后，离定慧师父近了些，但很快顶住压力，拿出了做买卖人的说辞：“我这么做能有多少好处？钱我是不缺的，一个老婆子也拿不了什么高官厚禄，犯得着冒这个险？”

        “那你死求活求要进戏班子，又有什么好处？”张宗昌用同样的逻辑反问梅姑，进戏班子的要求确实有些奇怪，戏班子还有张宗昌，思前想后都不理解，可以说是所有人怀疑的根源。

        “我来这里是为了，为了张佑祖的！”令人没想到的是，梅姑竟然支支吾吾起来，手指着定慧师傅说道。

        “我是为了看好他，他当年偷了我的剪裁图，给自家厂用，而且还在厂危难的时候抛下厂离开了，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有带着，直接出家当了和尚。我怕他还是这样，所以跟着几位看着他的，不让他做出什么坏事，我真的不是来看着你们的！我。。。”她口不择言的辩解，把很多之前没说的都抖了出来，着急的好似怕将她什么重要的东西夺去一样。

        “你要是再不说明白，我们也不敢相信你啊！”张宗昌下了最后通牒，侧身盯着梅姑，一手甚至都摸向了衣兜里的手枪。

        “张宗昌，你好歹也是将军，仔细想想便可得知，我同戏班子见面不过两三天，再厉害也不可能现在就传的出去消息，要是敢这么做，肯定会被人发现的。”她又看了一眼定慧师傅，后者双目紧闭，好像发生什么与他无关，便接着说：“我有事情瞒着不假，但那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威胁的，倒是这个张佑祖，心里头藏着不少事情，和你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挺只得怀疑的。”

        “好了，我知道啦！你不是！”张宗昌摆手让梅姑冷静下来，“我不过是试探一下，就算你是我也没什么实际的证据，拿你也没办法。”

        “哼！看来报纸上说的也不假。张宗昌脾气古怪，喜怒无常，今天总算见识到了。”梅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都是什么谣言！”张宗昌半好气半好笑，“我把矛头对着你，你把矛头转到了定慧师傅身上，按理来说眼线这么做也不错。可定慧师傅其实就是拿着《大唐西域记》的人，你怎么赖也赖不到他身上，如果是眼线，这种做法太不专业了，别说传消息出去，混迹在人群里都难，所以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虽然有隐情，但并不一定对我们不利。”

        “那谁是眼线呢？”小太平见忙了半天没个确定的事情。

        张宗昌手上挥了一鞭子，拉车的老马发力向前，听着吱呀声，叹了口气说：“慢慢找吧！反正咱们也都是闲人了，想快也没办法，不过就我们现在这样，他还能把我们弄得更惨不成！”围坐的戏班子这才放松下来，梅姑也如释重负，她从老鸨当到商人，面对过不少狠角色，因此即便紧张，她也不显山不露水，很快平复，没了压力的她，低头又看见定慧师傅的衣摆，便开始觉得不自在，准备往远处挪动。

        “不过，梅姑你是真的很了解定慧师傅啊！”小福气并不在意谁是眼线，相反她听了梅姑情急之下说的话，拼命忍着笑意，伸手压住梅姑不让她逃开，看梅姑已经半老徐娘，脸竟然还红了起来，继续调笑道：“不如你就留下来，和定慧师傅互相照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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