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向月（2） (2 / 4)
        “那。。。什么时候是啊？”小福气问的问题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小太平听了都忍不住抿嘴轻笑。

        “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说是劳军当天就会攻过来。”叶希夷看着车队远去，那方向正是北方。

        “北伐劳军当天打过来，就算没攻破广州城，军队的士气也会受到打击的吧。”定慧师傅分析。

        “还不止这么简单。”叶希夷低头，感觉十分焦虑，“流言传开了，大家往北跑，想活命，但路上陈炯明就能从那些人嘴里挖出来消息，估计是谁告诉了陈炯明劳军的确切时间吧，他才这么计划的，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没有人防备吗？再怎么劳军，岗哨总要有啊！”大鼓都听不下去了，谁也不敢相信情况会这么危急，兵荒马乱就在眼前。

        “那天你也听蒋主任说了，整个城里头各自为政，连一艘护卫舰都调不动，谁的兵去当这个哨岗呢？”叶希夷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忧心忡忡。

        “好啦！大家也别纠结啦！咱们不过是台上的将军，舞台下面无能为力的。时候不早，要练的呢，自己继续练，我也继续教，其他人想休息就先休息吧，今天这么多事情，都累了。”梅兰芳适时的打断了话题。

        说是休息，但其实也只有叶希夷和乐队的人坐在一边，乐队固然不用太多的练习，曲调板式早就烂熟于胸，梅兰芳写的也都在调上，看一眼就会了大半，至于叶希夷，在台上的工作就是站着，和休息也没什么两样。

        “第一次唱戏唱个竹竿，哼！”他自嘲道，坐在窗檐望着透过彩色玻璃照进来的月光。

        “叶小哥很有闲情啊！”月光和阴影在地面的交界口，一条粗壮的胳膊显露，没想到大鼓会过来，叶希夷赶紧站起，但大鼓却示意他坐下，递过一个茶杯，“咱们聊聊，别那么客气。”

        “你好像不太喜欢小太平班主啊。”叶希夷本就心情不好，又不知道该和大鼓聊些什么，于是也就没选话题，等着把话说死，大鼓离开，也就罢了。

        “也说不上不喜欢小太平，只是更遵守规矩而已。”大鼓罕见的没有发怒，相反说起了大段的话，“别看我们三兄弟现在这样，早年也是名门大社里头出来的，跟着老班主走南闯北，手上本事不吹，那是谁也不怕！那年头规规矩矩的，师父就是师父，徒弟就是徒弟，班主一定是班子里头的台柱子，台下听的是戏，不去看什么姑娘小伙子，至于那和尚，还有像叶小哥你这样的军人，只能在下面，是不能上来的。可现在啊。。。”

        “所以你上次还和定慧师傅他们动手了。”叶希夷听了大鼓的说法，虽然觉得有些过火，但他看着是个粗糙的汉子，其心却惦记着古老的礼仪，还是发现有几分说得通的情理，只是着表达的方式有些问题。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日子回不去了，规矩也全坏了，不知道靠我自己能不能做点什么。唉，不过现在看来，是做不了什么的吧。”大鼓苦笑一声，喝干了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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