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不知人亡花落处1 (3 / 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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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不知人亡花落处1 (3 / 4)
        常生子走出船舱道:“诸位见谅,贫道若不施此末伎,酒楼恐怕要变修罗场了。”

        昔日玉银童修炼所谓“意淫”**,经常设梦局抓人作淫戏,元神入梦法力消失等现象,他自是知根知由熟稔于胸。今见常生子手段高妙,比自己强健时不遑多让,心下不由惊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常生子的修为竟与老子相当!他才修多少年头的道?得天授神传么?奶奶的,这几月游访各地道门,闻说常生子背叛师门投靠青城派。他这么大本事,还希罕周尚义那蠢材的帮衬?其中必有原故!”

        常生子道:“大家是秘忍神主召约来的伙伴,共商霸世伟业,怎可为一个女子大动干戈?依贫道愚见,还当同舟共济才是。”指了指脚下的船只。四护法无力施为,气焰矮了半截,悻悻然起身站开。常生子抱拳道:“玉前辈为玄门欺压排挤,遭遇类似贫道,可谓同仇敌忾之难友。若有意报仇扬威,大可加入我们中原道派,秘忍,金轮,结成的霸世阵营。”玉银童沉吟不语,暗忖“传闻桃夭夭身亡,老子原想立几件大功,挣些底气回去当师尊,也可教那帮弟子心服口服。如今桃夭夭似乎没死,东瀛秘忍又势盛,若力邀我加盟……该怎么办才划的来?”常生子欠身引手,道:“既然大家是友非敌,可到舱中细商。”

        话音未落,有人笑道:“大堂宽敞是说话处,何必在海涛中议事?”只见大巫师图坤踏云疾降,跳落船头说:“不嫌颠簸么?”腕上念珠一抖,海水瞬即清空,大船随风飘荡打转。常生子暗吃一惊,寻思适才作法专门针对高手,四护法玉银童都中了招,图坤和金轮教主的元神却巍然不移,两人必然道行奇高。此刻图抻法力不失,入梦境胜似闲步,果是一代宗师的能为。萨满巫道信奉多神,借“风雷水火”之力通灵遣物,因本身忌讳太多而弱于中原道门。图抻此来由北向南,身历各地并无妨碍,也算萨满巫道里的奇人异士。常生子未敢小觑,躬身赔礼:“大巫师休怪罪,贫道原想平息纠纷。”图抻道:“不怪不怪,但酒楼是敝方开的,还请到彼处商谈,算是给我们一点面子。”

        常生子道:“遵命。”旋即收法,梦境消散,众人回到实境。不料那如意仙是个丧心病狂的色魔,欲火点燃再难平息,一睹龙百灵的芳容,马上又纵腾飞扑上去,什么盟友大事统不管了,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才干休。玉银童道:“你奶奶个雄!”疾起阻击,碎影雷放出,迎头震退了阳炎轮。登时梁柱“簌簌”落尘,若不是两人法力没复全,这一次定将酒楼震垮。如意仙飘开三五丈,站稳桩子正待再扑,忽然斜刺里黑虎猛冲而至,拦腰抱住一发力,将如意仙摔向屋角,身躯翻滚处撞碎好几张桌椅。

        前几次目睹如意仙淫相毕露,对“伊都恩丝”女神极为不敬,黑虎纳闷大巫师怎会坐视不理?到此刻闷气塞胸,已是**,怒喝着上前保卫女神,拼死命要与亵神的恶徒决斗。如意仙猝不及防,外加黑虎精于摔交,一霎间竟被摔了七荤八素。翻过身想发功反击,黑虎还不依不饶,埋头公牛似的冲了过来。一旁常生子轻抖袍袖,冥阳真气潜运,又将两人的元神摄入梦局。就看一个番僧,一个蛮子,相距几尺闭眼酣睡,直挺挺咬牙憋劲,却仅限梦境中撕扯缠搏。这回如意仙吃了哑巴亏,他不能在梦里施用法术,只凭勇力相争,哪里是黑虎的对手?一连挨了几十拳,被黑虎骑在胯下,揍的如死狗一般,所受苦楚丝毫不亚于真身挨打。

        常生子道:“议正事要紧,谁执意乱斗,便请小睡片刻。我这也是为各方着想,望大巫师谅解。”图抻知道黑虎占着上风,笑吟吟的点头,肚里琢磨“那女子似非金轮教爪牙,黑虎为何叫她伊都恩丝?此节须待查明。”

        常生子又道:“请金轮教主体谅,暂命四位护法罢战,”

        奥波耶早年与他交过手,那时修为相差无多,这会儿暗加比较,却忽觉比他天差地远,无奈之下只得顺服:“教主正行观想之法,暂无暇计议事务。我师弟确有些不体面,仁者所行甚当,此间会议尚请多多维持。”

        常生子闻言暗想“难怪摄不到金轮教主的元神!行观想法时神魂出离,却不知他往那方去了。”转向玉银童道:“也请玉前辈息怒罢战。”

        玉银童心惊肉跳“好厉害!边讲话边设梦局,他这摄魂术的功底,可比老子当初深厚多了。摄魂首徒没啥了不起啊,必是偷偷的炼成上乘功法,所以先前不显山不露水。是了!正因偷炼道法暴露,乱尘量小忌妒,才将他赶出山门。”又想“常生子联合金轮教,金轮教强抢小美女,我老人家强出头作护花使者,岂不要独力抵抗他们围攻…...**,独力就独力,谁怕谁来!”一提气手软脚绵,空有逞强之志,却因乍离梦局元神未稳,法力又打了折扣,冲常生子叫道:“事先讲明!调戏小美女如调戏我老妈,除此外任凭你们干啥,老子统统不管。”没等对方答应,喝声:“妖精借你屁股用用!”一矮身,倏地钻进蚕娘子裙底。

        蚕娘子还没会过意,就觉大腿臀部被摸了几把,亲了几口,痒痒的甚是突兀。随即玉银童钻出裙子,连呼:“骚骚骚!”盘腿打坐运起气来。他要借女色提增法力,又不愿冒犯龙百灵,便把风姿艳丽的蚕娘子当作目标。那几下猥亵撩起淫性,进而提动元阳,流转周身经脉,往淫童丹内积存真气。

        常生子道:“前辈尽可放心,贫道担保无人侵犯那位姑娘!”蚕娘子方始回过神,道:“哎呀呀,老前辈摸人家的那个地方,真个人老心不老,厚起脸皮吃嫩草。”忧色满面,转朝百灵说:“一屋子都是色狼风慕云,比镇妖塔里还凶险。小姐,你可快点想法脱身哦!”

        龙百灵凝视瓷瓶,身外纷嚣全然不察,只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问:“他给我的东西,为何总带在身边,他叮嘱的言语,为何总不能忘……他到底有没有性命之危……”如词中描写的“缘断处,香丝错留,千萦万系”情牵处思念转深,终化作凄柔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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