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桂花糕（十） (1 / 4)
        “我要怎么帮你？你将眼睛交给那道士的时候，同他便是有了交易，百梦斋只不过是同崔墨白有交易罢了，而交易的货物，是你罢了”她说的很没有情面，甚至可以算作是打击，百灵当场便觉得整个人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又听耳边龙幽幽幽：“何况，你同张生，又算得什么，你们顶多算是误会，却不是真正的错过”

        她不是很明白龙幽口中真正的错过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晓得她似乎是回忆起了某些东西，目光中有哀恸的情绪。

        百灵在那一瞬间忽的就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其实这不过只是误会，她误会了张生罢了，因为误会，所以她同张生才有了错过。可眼下，她已经死了，她早已别离了那番尘世，又有何眷恋呢？

        她错过了张生不假，张生喜欢自己也不假，然而却只有她一人知道，张生并不知道这桩事，小姐亦不知道这桩事，她为何不能成人之美呢？

        就让张生带着那番欢喜，同小姐在一起吧，小姐那样的高风亮节的人，同张生定能琴瑟和鸣，不像自己，连半分音律也不晓得，肚子里也没什么墨水，只会做着一些死的事情。

        想通了，自然是容易些放手，百灵起身抹了抹眼角的泪珠，颤着声音问道：

        “那龙幽小姐，我同崔大人走了之后，会去向哪里呢？”

        龙幽并没有回答她，似乎龙幽也并不知道她究竟会去向哪里。

        换成诸葛，常说的便是去向一个好地方，会有好的来世。

        换成上官，大抵会说，去重新投个胎，转生个好人家。

        然而换成她，她便只会沉默，因为不管怎么说，其实都是在诓罢了。她们从来都不会真正晓得这些人究竟会去向何处，她们只知道，百梦斋同崔墨白签了契约，要为地府引来那些鬼魂，了却他们的心事，末了由崔墨白将他们带走便是。

        然而崔墨白从来也不会告诉她们，那些鬼魂被带走后究竟会去向哪里，是堕入那个生道，那道究竟是好是坏。

        她既不知道，又何必诓骗他们呢。

        然而，终究似不忍见百灵那般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龙幽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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