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爱恨情仇一言难尽 (4 / 5)
        他冷笑了一声，道：“你最令我欣赏的一点就是，你总是那么地有自知之明。”

        许若瞳当然听得出凌默宸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只不过，今时今日，她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许若瞳了。

        凌默宸这话，在她心中所引发的，已不再是怒气，却是难言的心疼与哀伤。

        经历了这么多，她与凌默宸之间的爱恨情仇，早已是一言难尽。

        爱吗？曾经那么刻苦铭心，所以，应该还是爱的吧？

        只是，在知道了过往的一切真相之后，她已不知道该如何重拾这份破败的爱情。

        恨吗？杀父之仇，当然应该是恨的，只是，在知道了凌默宸那悲惨黑暗的童年之后，她却怎么都恨不下去了。

        所以，她与凌默宸之间的情与仇，就应该是彼此抵消、了无痕迹、形如陌路了吗？

        那又怎么可能？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哪里是能够像算术加减法那般，一减一之后，就可以简单地归于零的。

        许若瞳看着面前这个令她爱恨都难言的男人，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很想流泪，却只是流不出来。

        太多的复杂情感积压在心头，拥堵着，凌乱着！

        男人眼神淡漠地看着她，看着她不断变化的眼神，看着她欲言又止的彷徨，他那如冰冻三尺一般的淡漠，最终，还是裂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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