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淑女宅 (2 / 2)
        “小仁，说真的，你不值得在我这么个丑陋不堪的老游女身上花这么多钱，你应该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回家做老婆，好好过日子。”

        犬养义仁讨好地说：“菊子，咱们不说这个好么。”叹口气，他继续说，“你不知道，菊子，我是个忠君爱国的武士，目前支那战事不是太顺，我心里苦闷，所以我今晚喝了很多酒。”

        内衣的衣扣终于被犬养义仁解开了，菊子瘦小干瘪的胸部整个裸露出来，两只葡萄干似的悠荡着。犬养义仁伸头张嘴刚要含住一只，忽然电话铃响了。

        菊子歉意地说：“小仁，对不起，我得去接个电话。”

        犬养义仁在菊子的一颗干瘪的上迅速吮了一口，又吐出来，恨恨地说：“真烦人，这时候还有电话。”

        菊子歉意地笑笑，起身走到电话前，拿起电话：“么西么西，您好，我是菊子。”

        “您好，菊子，请问犬养君在么？”一个男人问。

        “哦，渡……真对不起，您打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菊子一下就听出了电话里的声音，慌乱地回答。

        菊子挂了电话，重新回到榻榻米上，躺到犬养义仁身边。

        犬养义仁满腹狐疑地看着她问：“找谁？”

        “打错了。”

        犬养义仁不再说话，伸手抓住菊子的一只，像扯皮条一般拉长了，塞进自己嘴里，使劲吸吮，口水四溅，动作相当粗鲁。菊子感到了有些疼痛，眉头随着他用力吮吸的动作不时紧皱。

        过了一会儿，菊子愧疚地说：“小仁，我的已经干瘪了。”

        犬养义仁含混不清地说：“这就是我记忆中母亲的。”

        菊子不再吱声，咬着牙任由他鲁莽地吮吸。犬养义仁将一只手搭在菊子的臀部，菊子却用一只手轻拍犬养义仁的后背，就像轻拍闹夜的婴儿一般。没一会儿，犬养义仁停止吮吸，嘴里含着，婴孩般恬静地睡着了。

        玉之井街头电话亭旁，停着一辆小轿车，渡边一雄双手扶着方向盘，呆坐着，半晌，他右手握拳，猛砸一下方向盘，恨恨地说：“八嘎，犬养这种特殊身份的军官居然对一个老游女乐此不疲，迟早会坏了帝国的军机大事！”

        他又猛砸一下方向盘，气哼哼地把车开走了。

        这时，舒尔茨从黑暗中冒出头来，看看渡边一雄离去的轿车，又看看菊子的“淑女宅”，脑袋倏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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